她眸色微闪,靠过去懒洋洋地倚在了沈清薇身上,嘴角微勾,“清薇做事自是有清薇的道理,我怎么会怪你。”
见桌子另一边的男人的脸色,霎时更黑了,金阳公主的嘴角顿时扬得更高了。
看来,这场荒谬的亲事似乎结出了不一般的果实。
这明摆着郎有情妾无意啊,有意思,有意思。
她先前还以为祁禛这厮不会动情呢!
沈清薇有些讶异地看了看金阳公主,虽然知道这位主自来熟,但一天没到,就发展到了跟她身体相贴的程度,还是有些夸张了吧。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金阳公主,道:“既然殿下过来了,就一起听听那些娘子的话吧。根据祁世子的说法,那些娘子都服侍过疑似凶手的男人。”
见到沈清薇避开了金阳公主的接触,祁禛的脸色这才稍霁。
金阳公主也不在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看了祁禛一眼,“好。”
很快,方才围着祁禛的那群娘子就进来了,见到房间里多了两个俊美郎君,她们原本还很激动,但祁禛直接冷着一张脸,把大理寺的令牌拍到了桌子上,冷声道:“本官是来查案的,你们好好配合本官办案便是,别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收起来!”
祁禛摆出了官威,那些小娘子立刻都被吓到了,纷纷跪了下来,表示她们愿意配合。
祁禛这才向她们问起那个男人的事。
然而,结果让人有些失望。
那些娘子都说,那个男人就是个怪胎,瞧着不是真的来寻欢作乐的,进了房间后只一个人坐在一边,不跟她们说话也不让她们碰,因为太无聊,她们很早就上床歇息了,第二天起来,那个男人就不见了。
但来凝香楼的客人千奇百怪,虽然这个男人很怪,但也还没到引起她们注意的地步,反正他来了就是给她们送钱,不用她们服侍,她们更乐得轻松。
让那些女子离开后,祁禛看向沈清薇,“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