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扭,就想从何佳涵怀里钻出去开溜,脚底都已经做好逃跑的姿势。
奈何何佳涵早有防备,伸手一把将调皮的小家伙牢牢揪回怀中,半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宽阔的沿海公路之上,价值不菲的宾利平稳向西缓缓行驶。
路面风景闲适静谧,海风徐徐拂面,看着一派岁月静好。
可谁也想不到,这般气派安稳的车厢之内,转瞬就爆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声声软糯又委屈的惨叫隔着车窗隐隐飘出,听的人不由得心生不忍,可谓闻者心酸,听者动容。
浅水湾
海风柔柔吹进独栋小洋房的窗棂,院里的花草被风拂得轻轻晃动,本该是闲适安静的午后,偏偏被归家的阎解娣搅得气氛骤然紧张。
阎解娣一路蔫头耷脑往家里挪,小手死死捂着身后,小脸皱巴巴的,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
正是软萌讨喜的年纪,眉眼生得精致,此刻耷拉着脑袋,鼻尖还微微泛红,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院子里正拿着鸡毛掸子收拾窗台杂物的马婶一眼就瞧见了她,立马手里的活计都顾不上了,随手把掸子往墙边一搁,快步就迎了上去,脸上满是心疼又着急的神色。
“哎哟我的乖乖,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在学校里头受旁人欺负了?”
马婶快步凑到跟前,上下细细打量着阎解娣,嘴里絮絮叨叨念叨个不停,“我家阿娣多乖巧懂事的孩子,平日里软和又听话,谁这么狠心敢欺负到咱们家头上,快让婶看看,到底哪儿磕着碰着、受了伤了?”
说着就伸手一把轻轻揽住阎解娣的胳膊,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小姑娘一直捂着的身后,当即狠狠一拍大腿,语气又气又疼:
“真是造孽哦!你等着,我这就喊你马叔去学校找老师讨说法去,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欺负咱们家孩子,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旁站着的何佳涵静静抿着唇,一言不发,心底只觉得一阵阵累得慌,满心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她心里藏着一肚子的委屈,压根没地方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