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质很快去办了。
但是,生姜对有些人而言的确可以缓解,可对于晕船特别厉害的,也没什么用……
“呕……”
在另一艘船上,林莺同样对着大海,疯狂的呕吐着早饭跟隔夜饭,只吐的一张脸煞白。
“林丫头,你运功调息试试!”王德不断拍着林莺的后背,可林莺却没有半点好转,出于死马当活马医,王德便说了这句话。
林莺于是抬手运功,可才运到一半,张口又开始吐……
显然没用。
与此同时,裴翾正跳到另一艘船上,这艘船乃是贾茂的船,船上同样有重度晕船之人,含了生姜也没效果。裴翾见状,直接在那人身上注入真气,帮他调理紊乱的气息与脉搏,很快,那人就缓解了。
“多谢兄弟!”
“不客气。”
裴翾解决了一个后,又去到了下一个晕船之人那里。
他在后军待了好多天,跟这些兵也熟,于是他一路遇到这样的就给他们注入真气缓解,缓解完了之后,就用轻功跳到另一艘船去……
由于很多船都是并排行驶的,在海上,已没有先锋军中军后军之分,所以裴翾看到谁晕船严重便去救治一下……
于是,军士们便经常看到一个人仗着轻功在船与船之间跳来跳去,到处帮人……渐渐的,他的名字也在军中传开了……
“那个谁,你过来帮这丫头看看!”
王德朝着对面一艘船上的裴翾大喊了一声。
裴翾听得声音,一转头,便看见了这边因为晕船呕吐过度快要虚脱的林莺。
“你过来,帮她看看!”王德继续喊着。
“王将军,你自己就可以帮她,你给她注入真气就行了。”裴翾大声回应道。
“没用!你赶紧过来吧!”王德又喊道。
“既然王将军说注入真气没用,那王将军还是找大夫帮她看吧!”裴翾说完这句话,纵身一跃,脚在桅杆上一点,然后就掠向了别的船了……
王德目瞪口呆,然后怒了:“这小王八蛋!安敢如此?”
脸色煞白的林莺看着裴翾就这么离去,心里如同泼了一盆凉水……
裴翾才懒得管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晕船又不会死人……
很快,裴翾就回到了皇帝那艘船。
看着裴翾满头大汗回来,皇帝连忙问道:“潜云,你在这些船上跳来跳去作甚?”
裴翾擦了把汗,解释了一遍,皇帝顿时昂起了头:“行啊,你又做好事是吧,朕给你记一功!”
“记功就不必了,陛下,等仗打赢了再记吧。”裴翾道。
“哼,你倒是真识抬举。”皇帝笑着哼了一声。
裴翾笑了笑,然后道:“陛下,没事我先去歇了。”
“去吧去吧!”皇帝很爽快,手一挥,就放裴翾离去了。
裴翾回船舱睡觉去了,皇帝特意在船舱内给他们两人留了一个小仓房,算是对他们的照顾了。
但是,就在裴翾离去后,忽然,一个军士纵起轻功,从远处的一艘船上踏海而来,不多时便跃上船头,到了皇帝面前。
“陛下,林小姐晕船,呕吐不止,请陛下让裴翾前去救治!”那军士跪在皇帝面前道。
这个军士乃是王德的亲兵,身手很厉害的亲兵。
“为何让他去救治?”皇帝疑惑不解。
“因为军中,只有他会玄黄神功。”军士毫不隐瞒答道。
皇帝一怔,难怪裴翾能救治那些晕船的军士,原来是玄黄神功的功劳吗?这种武功居然还有这种功效?
旁边的耿质道:“陛下,玄黄神功确实有些特别……非寻常内功可比。”
“王德都没办法?”皇帝冲那军士问道。
“王将军练的并非玄黄神功,将军他并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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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王天行的儿子居然不会玄黄神功……”皇帝摇着头,有些不敢相信。
军士低着头,没说话了。
“行了,你回去告诉王德,朕会让裴翾过去的。”皇帝没好气道。
“是!”
军士不再啰嗦,然后转身纵轻功踏海离去了。
“真是麻烦,早知道她晕船,朕就不答应让她随军来了。”皇帝摇头道。
“陛下,老奴去叫裴翾吧?”
“去吧。”
耿质很快去了。
于是,才躺下不到一会的裴翾,又被耿质叫了起来。得知是要救林莺,裴翾直接别过头:“不去不去,我讨厌女人!”
耿质笑道:“潜云,不要置气嘛……陛下跟咱家都知道,你们之间有些许矛盾,可现在是一心对外的时候,无论怎么讲,她都是自己人。”
裴翾于是看向了姜楚,姜楚此刻正坐在旁边喂鹰呢,只见她头都不抬:“陛下让你去,你就去好了。”
“哎……真麻烦。”
裴翾没好气的站起身,随耿质出去了。
话不絮烦,裴翾不多时便来到了林莺那艘船上,他看着坐在船角落里,一脸虚弱的林莺,直接走了过去。
“裴……”林莺刚开口,然后又一下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直接吐在了裴翾靴子上。
“唉……”裴翾没有在意,俯下身子对林莺道:“你捋起袖子,我将真气注入你脉门。”
“好……”林莺擦了一把嘴,然后缓缓解开手腕上的护腕,露出了洁白的藕臂来。
裴翾伸手搭在林莺手腕上,便给她注入真气,可眼光一瞟,却发现林莺露出的那一截手臂上,居然有颗小小的梅花痣……
这个梅花痣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无论从颜色还是形状,亦或者位置,都跟裴家村那个小莺的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