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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顿时惊的阿史那陀罗手中的肘子往下一掉,还真来报复了?
然后,三个人就走入了房间之内,来人正是赵章郭晔跟裴翾。
赵章对裴翾道:“王兄,就是这个蛮子,不仅用花盆砸我,还朝我吐口水!”
“他娘的,一群扎辫子的矬鸟,还敢欺负我弟弟,哪个是想死的,上前来!”裴翾抡起袖子道。
阿史那陀罗冷笑一声:“本王子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把你的拳头打过来!”
裴翾闻言,也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阿史那陀罗冷笑道。
“打输了的不许告状啊!”裴翾大声道。
“绝不告状!”阿史那陀罗非常自信。
旁边的薛辛彻冷笑起来,他倒要看看赵章叫过来的这个乱糟糟的汉子有何能耐!
裴翾顺势大步向前,猛地一拳就打向了阿史那陀罗面门!
阿史那陀罗旁边的薛辛彻见裴翾打去,身子一动,抬手就要擒裴翾的手腕!
“笃!”
裴翾的手腕一下就被擒住了。裴翾感受着手腕上的力度,顿时安下了心,这个薛辛彻,内力在自己之下!
赵章跟郭晔吃了一惊,难道裴翾打不过这个粗壮的汉子?
“小子,掂量掂量你的本事!”薛辛彻没有认出化了妆的裴翾,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寻常汉子。
裴翾大怒道:“你先掂量掂量你的本事!”
裴翾说完,被抓住的那只手忽然反手一抓,同样也抓住了薛辛彻的手腕,这让薛辛彻吃了一惊!
高手之间对战,往往失之毫厘便差之千里。
薛辛彻轻敌了!轻敌,就要付出代价!
裴翾一把拧住他的手腕,手中瞬间爆发出磅礴的真气,重重一扭!
薛辛彻猛然心惊,可是,他再要用力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薛辛彻那粗壮的手腕一下就被裴翾给扭断了,他那张傲慢的脸上一下就扭曲了起来!他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打裴翾,可裴翾比他出手更快,猛地一抬腿就踢中了他的命根!
“呜哈……”
命根受击,薛辛彻痛的弯下了腰,可他还没反应过来,裴翾抓着他那断掉了手腕的胳膊,直接朝窗户外一甩!
“啊啊啊啊!”
薛辛彻带着声声惨叫,重重的砸向了顾月楼下的街道!
“砰!”
薛辛彻重重砸在地上,口喷鲜血,整个身子扭曲成一团,痛的爬都爬不起来了……
赵章跟郭晔目瞪口呆!而阿史那陀罗一下就慌了!
“你……你扮猪吃老虎!”阿史那陀罗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指着裴翾,指尖都在打颤!
他其余的随从纷纷朝裴翾打来,可这些人如何是裴翾的对手,被裴翾一巴掌一个,悉数打的从窗户口飞了出去!没在窗户口的也被裴翾拉到窗户口丢了下去……
于是乎,顾月楼下的街上,路过的人们惊讶的看着楼上的铁勒人,如同下饺子一般从窗户里飞出来……噼里啪啦的砸了一地……一个个痛的在地上打滚,呜呼哀哉,哭爹喊娘!
当雅间内就剩阿史那陀罗一人后,他终于是慌了!
“上!赵老弟,把他揍成猪头!”裴翾朝赵章说道。
“好嘞!”
赵章早就想出气了!他可是洛阳第一公子,要是出不了这口气,他以后在洛阳也不要混了!
至于惩罚?出了气再说!反正自己爷爷是尚书令,他怕什么?
于是赵章就这么冲了上去,抡起拳头,照着阿史那陀罗猛揍!阿史那陀罗虽然是王子,也长着一身肉,但赵章到底有些武功底子,阿史那陀罗居然打不过赵章,几招之后,就被赵章摁在地上打!
而郭晔,也悄悄的上去踹几脚,踹了几脚之后,越踹越兴奋,然后使劲的踹了起来!
而做完这件大事的裴翾,见好就收,趁着这两人痛打阿史那陀罗之际,悄悄的溜回了陈府……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等到巡城的孙淼带着官兵赶到时,阿史那陀罗已经被赵章跟郭晔两人打成了猪头……
然后,然后这件事就跟捅了蜂窝一般,很快就传开了!
铁勒使团当即就进了宫,而皇帝得知后,诏命很快下达,赵章郭晔也进了宫,然后两人家里的长辈,尚书令赵谦与侍中郭约也同样被叫进了宫!
午后的长庆殿内,再度坐满了人。
与上次的载歌载舞不同,这一次,双方就是来吵架的!
铁勒国师胥稚平大声道:“大皇帝,我家王子被打成这样,我家勇士被打断了手,此事你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皇帝并不恼怒,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赵章与郭晔。
赵章丝毫不怵,跪在地上,却挺直了腰背,大声道:“陛下,此事乃是他们先挑起的事!他们在楼上对着下边扔花盆,差点将小子砸死!小子带着郭晔上去理论,可他们却嚣张至极,不仅毁掉物证,更是出言挑衅!我与郭晔离开至楼下,他们又在楼上朝我们吐痰!如此嚣张跋扈,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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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晔也挺直了腰杆:“陛下,此事小子也可以作证,顾月楼的老板掌柜,伙计,都可以作证!是他们挑衅在先的!”
皇帝看着这两个纨绔居然丝毫不带怕的,皱了皱眉,朝胥稚平问道:“国师,他们说的可对?”
胥稚平立马道:“胡说八道!我们王子素来谦恭,岂会主动挑衅?”
“是不是胡言乱语,你让阿史那陀罗来对质便是!”赵章大声道。
胥稚平大怒:“那是谁扭断了我家勇士薛辛彻的手腕?又是谁把我们的人从楼上扔下去的?”
赵章一愣,然后大声道:“是我的一个江湖朋友!”
“江湖朋友?”皇帝再度皱眉,“此人何在?”
郭晔抬头道:“回陛下,此人因有急事,早已离开洛阳了,至于去了何处,我等不知。”
赵章拍着胸脯道:“陛下,小子不堪受辱,故而便请这位朋友仗义相助,小子乃是主谋,郭晔乃是同谋,陛下若要降罪,只管降在我二人身上便是!”
“闭嘴!”
赵章的话让他爷爷赵谦大怒,回头狠狠的骂了一句。
而郭约听到“同谋”二字,顿时也狠狠的瞪了郭晔一眼。
不仅如此,两个老头随后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怀疑之色,赵章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江湖朋友,能把那薛辛彻给打成残废?他们怎么不知道?
皇帝看向了胥稚平:“国师,此事到底是何缘由,还得让你家王子来对质才行啊!”
胥稚平气的鼻孔差点冒火,阿史那陀罗是被抬回去的,已经被打成猪头了,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瘀一块,如何能来到这大殿上对质?他们铁勒的王子不要面子的吗?那猪头能给人看吗?
皇帝眼看胥稚平吃瘪,心里头有些喜,可脸上却仍然皱着眉,对下边跪着的赵章跟郭晔道:“你们两个小子,真是什么祸都敢闯!来人,把这两人给朕关进牢里去!”
“是!”
门外的侍卫很快进来,将两人押着就往外走。
郭晔顿时急的大喊:“陛下,能不能不坐牢啊?我不想坐啊!我就上去踢了两脚啊!”
皇帝闻言差点没笑出声,可他还是板起了脸,抬起一只手,捂住了额头……
他已经想到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