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裴翾双腿一错,激起一大片雪屑,朝着上官卬飞了过去,随后左手一挥,将一片早就藏在手中的碎石打向了上官卬的脸!
“还来!”
上官卬早就看透了裴翾的把戏,双手挥舞,不仅将飞来的雪屑尽数打散,甚至一抬手,稳稳抓住了夹在在雪屑中的碎石!
裴翾愕然!
“无计可施了吧?小子?”
上官卬冷冷笑着,而此时,他的身后,一大群官兵正徒步朝这边赶了过来。
胜局已定,这几个人,根本就跑不掉!
上官卬这么想着。
可就在此时,他侧面的马车车厢的窗户里忽然探出一个男人头来,那男人厉声道:“狗东西,我砸死你!”
那男人从车窗里抛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砸向了上官卬!
“哼!”
上官卬看都不看,随手一掌打出!
“砰!”
那黑色东西顿时就被震的稀烂,然后一大片水花洒了出来!
“什么?”
上官卬被那些水花洒了一脸,那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囊子桂花酒!
桂花酒洒出,正好洒在了他眼皮上那道伤口处,顿时痛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该死,这帮人居然跟他玩这种伎俩,可恶!
而裴翾,趁此时机,右手一翻,再度将一块石头砸向了上官卬!
上官卬到底厉害,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又抬手接住了那石头!
“放!”
裴翾大喊一声,牛二柱立马将小鹰连鹰带窝一起,扔了出来!
“呀啊!”
上官卬心一慌,不敢怠慢,快速朝那边一掌打出,可是他视力不太好了,掌风扫中了囊子的一角,但是小鹰的囊子仍然被打的稀碎,小鹰从囊子里一下飞了出来,翅膀一振,双爪一掠,掠向了上官卬的眼睛!
“这是……那只鹰?”
那只大鹰飞速掠来,由于距离太近,上官卬这下根本没法挡了,黑影朝他一冲过来,他顿时眼前一黑!
“呃啊!”
小鹰一爪抓过,响起一道刺耳的破肉声,上官卬惨叫连连,脸上鲜血飞溅!这一次,小鹰的爪子直接带出了上官卬的左眼!眼珠都挂在了爪子上。
“啊啊啊啊!”
上官卬痛的快发疯了,抡起双掌,朝四周拼命的乱打,打的四周雪屑纷飞,裴翾见状立马朝牛二柱道:“牛哥,我们走!”
牛二柱慌忙架起马车,裴翾也一跃而起,落在了马车顶上,阮燕也赶紧将两个孩子送进马车,随着牛二柱马鞭响起,马车再次往前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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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凭借着智慧,成功让上官卬废了一只眼睛,而马车再慢,也比后边那些踏着积雪跑步的士兵快,这么一来,马车很快将这些人甩在了后边。
“陈耀,给我追!”
上官卬双手捂着眼睛,大声喊着,可回答他的不是陈耀,而是另一个士兵。
“陈校尉他腿折了……大人……”
“废物!”
上官卬破口大骂,好不容易追上了马车,结果这些兵……要不是这些兵拖了他后腿,他怎么会中那些人的计?
“狗日的,这帮臭泥腿子,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上官卬疯了一般喊着,可是他身后的士兵却一脸漠然。
我们是废物,你就不是了?你还天下第七高手呢,结果被人几次偷袭,现在都快成瞎子了……
马车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白雪之中。
回到车厢内的裴翾松了口气,上官卬瞎了一只眼,那么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威胁了。等他养个几天伤,就能将他除掉了。
“小翾,你刚才说你三叔公当时听到了?听到了什么?”阮燕回想起上官卬的话,问道。
“我三叔公躲在粪坑里,逃过了一劫,那一晚,他听到了“上官大人”这个称呼。”裴翾解释道。
“这么说,你三叔公还活着?”牛二柱扭头问道。
“对,他就是北固镇上的那个疯子!”裴翾答道。
夫妻俩人震惊无比,没想到裴家村还有幸存者。
“那他现在在哪呢?”阮燕又问道。
“在龙山村,我把他安放在救我的那户人家家里了。”裴翾答道。
“那就好……”阮燕松了口气。
牛二柱又问了起来:“裴老弟,那个上官卬你准备怎么解决?”
裴翾脸色一沉:“我要问出他裴家村的真相,问出幕后黑手,然后亲手了结他!”
“是该如此!”阮燕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马车继续往前,在雪中行驶着,虽然暂时是安全了,但后患还在,这个上官卬,必须得除掉才行!
“娘,你看,又下雪了。”小妮指着窗外,雪花再次飘落,她伸出一只手,一片晶白的雪花落在了她小小的手心里。
“是啊,真是一场好雪呢。”阮燕笑着回答道。
“是啊,真是一场好雪啊……”裴翾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