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飞鹰门的鹰爪功,而且从伤口来看,此人的功力足以媲美当初飞鹰门的掌门聂枭!”虬髯汉子道。
“可是……”灰发老者声色一沉,“飞鹰门,不是都被灭了两年半吗?灭的比裴家村还干净……至于聂枭,不是被猛虎帮帮主熊震给亲手杀了吗?”
灰发老者此言一出,虬髯汉子点头道:“不错,飞鹰门早就没活人了……但这正是疑点所在啊……”
但是白面书生随即打断了虬髯汉子的感慨,问道:“谷兄,你怎么越说越偏了,你的大买卖呢?”
“不错,大买卖呢?难不成跟猛虎帮有关?”有痣者放下筷子问道。
姓谷的汉子道:“正是……”
其余三人看向虬髯汉子,而虬髯汉子也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忽然,又有人来了。
随着脚步声响起,又一个汉子走入了酒馆之内。
四人不由同时望了过去,但见那人,身长约莫五尺五寸,肩宽腰窄,臂长腿直。他身穿一件黑衣,头上戴着一个棕色的竹笠,身后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而那张脸上,却戴着一副齐唇的铁面具,看不清容貌,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透出两道凌厉的寒光。
随着这个人的到来,四个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人随意的看了这几人一眼后,径直走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桌子上,便无其他动作了。
可是白面书生却被那人的那只手给吸引住了目光,他看着那只露出袖口,指节修长,手背骨节隆起的手,顿时眼睛一眯。
“曲兄,喝酒,来!”虬髯汉子给白面书生斟了一杯酒,让白面书生回过了头。
白面书生看向其他三人,嘴唇蠕动,却没发出声音来,说了一句唇语。
其余三人一看,同时瞳孔一缩,因为他们知道白面书生说的是什么……
那个人,那只手,很有可能练的就是鹰爪功!
白面书生的唇语让其余三人在震惊之余,不由转过头,又看了看那汉子。不料那汉子也转过头来,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毫无半点遮掩,更无半点害怕的样子,宛如雄鹰盯着泥蛇一般。那冰冷的眼神让四人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汉子眼睛里散发出冰冷的寒意,让他们心头居然有些发寒……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个高手!
“老板娘,来壶酒。”
那汉子只是看了他们片刻,便朝柜台的方向淡淡喊了一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的好听。
“诶,来了!”
老板娘听闻声音很快又出来了,她麻利的端着一个托盘,在柜台上装上酒食,疾步走到了那汉子面前。然后将托盘上的酒跟一碟花生米尽数放在了桌子上。她放好这些后,一抬头,却迎上了铁面汉子那深邃的眼神。
老板娘顿时愣了一下,这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那汉子也看着老板娘,稍稍一愣之后,低下头,伸手抓向了碟子里的花生米,并无半句言语。
“请……请慢用。”老板娘说了四个字,转身便走了。
铁面汉子点头,似是“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花生米,好像很满意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旁边那四个人可就有些不满意了……
这个小酒馆,坐落在这片偏远的山村,平日里都是没什么顾客的。眼下酒馆内本来只有他们一桌人,姓谷的虬髯汉子本是想跟那三人商量大事的,可突然旁边来了一个神秘人,这让他们的大买卖如何商量的下去?难道就用唇语商量?
老板娘是个寻常百姓,在他们眼中无所谓,可这个面具人呢?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吧?
姓凌的汉子望着这个面具人,打起了试探的心思,只见他忽然开口:“这位兄弟,一人独饮不如众人齐饮,何妨坐过来吃上两杯?”
铁面人闻言,头也不抬,只是冷冷来了一句:“不必了。”
灰发老者继续道:“同在江湖,便是道友,兄弟你一人独坐,岂不无趣?”
铁面人头都不抬:“无趣也好。”
白面书生脸色微变:“兄弟莫非是看不起我宣州四侠?”
铁面人声音更冷,甚至带了一丝轻蔑:“你说看不起,那便是看不起好了。”
四人闻言,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这个人,当真是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某来敬兄弟一杯!”
灰发老者忽然拿起一杯酒,随手一甩!
那盛满酒的酒杯随着他一甩,径直朝铁面人飞了过来!
只见那酒杯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眨眼间便到了铁面人面前!
然而,铁面人丝毫不慌,伸出一只左手,随手一抓,便稳稳接住了那杯酒,杯中酒甚至都不曾撒出来!
四人略微吃了一惊,虬髯汉子叹了一声:“好功夫!”
铁面汉子握着那杯酒,并未有想喝的意思,只见他开口道:“铁掌柔劲左半仙,看来也不过如此!”
姓左的灰发老者闻言,顿时瞳孔一缩,这铁面人,不仅认识他,还藐视他!
“叮!”
铁面人说完,屈指朝着酒杯一弹,酒杯发出一声脆响,极速又朝四人这边飞了回来,那速度,比起灰发老者那一砸,还要快得多!
“笃!”
灰发老者伸手一接,他不敢怠慢,用尽了全力,终于是抓住了那杯酒!
然而,只听得“乒”的一声,那杯酒居然在他掌中炸开!
“唔啊……”
锋利的白瓷片扎进了他的手中,泼溅而出的酒水洒在了他脸上胡子上!
“左兄!”
“左兄!”
“左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