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兽的生灵

灵事录 8a2 3768 字 2个月前

‘‘又有什么关系!毕竟殿下本人也不认为他是我们的王!你说的对吧!卫澜?’’卫末子歪头调皮看着卫澜说

‘‘居然直呼殿下的名伟!你真是太放肆了!’’

‘‘好了!好了!就先这样吧!卫末子她说的没错,这里不用斥责她吧。’’眼见两人要起争执,卫澜连忙打圆场。

‘‘殿下!这种事绝不能当作玩笑!你是我等的王!这是这里族人的共识!你应该更加重视自己这身份的意义!’’

卫杆抓住卫澜的肩膀认真注视着卫澜说道。

‘‘我现在对此就是不明白,说到底,他们真的不是搞错了吗?’’卫澜心虚问道

‘‘不可能!如此重要的事!长老们是不可能搞错的!你可是我等暌违二十多年的王!我们一直躲在这深山水沟之中苟且偷生,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期望有朝一日你能带着我等重新踏出这山谷。’’卫杆语气坚定地说道

卫杆那强硬的目光以及他那坚定的语气让本想反驳的卫澜,将到嘴的话咽下去,然后他转移话题问道

‘‘说到这,上一任的王是怎么死的呢?’’

‘‘【狂兽斗争】,距今二十五六年前,兽之生灵几大部族为决定,谁是兽数百年历史的赢家,它们在【渊戈滩】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战斗。’’

‘‘在那场疯狂的斗争中,作为兽生存的灵山【渊戈滩】被几乎夷为平地,好几个兽部族在那斗争惨遭灭绝,我们虎之部落的王也在那死于对方王的手下,后来苟活下来的我们,为了躲避别的部落的追杀,而选择逃到这荒无人烟的深谷之中。’’

听到卫澜的提问,卫杆和卫末子都表情严肃地为他认真讲述。

‘‘既然能作为你们的王,上一任一定非常厉害吧,战胜它的存在究竟是怎样强大的怪物?’’卫澜难以置信说道。

‘‘它叫威烈。是象之部落的王,也是那场战争最后的赢家。’’

‘‘而时至今日,它率领的军团依然在四处征战,不久之后,它军团的铁骑将会为了消灭我等而踏足于此吧。’’

‘‘、、、、、、兽就没有共存的选项吗?’’卫澜迟疑一会问道

‘‘我们天生的兽性,就决定了我等绝无共存的可能,唯有直到最后一方敌人倒下,心中的那份饥渴才会被满足。’’

‘‘为争斗而生的生灵,那就是兽,现在你明白了吧,卫澜?对我们在此苟活的缘由。’’

‘‘期待有遭一日重振昔日的荣光。’’卫澜不假思索回答道

‘‘没错,为了再一次揭起反攻的旗帜,为了所受的屈辱得以发泄,我们在此苟且偷生都是为了等待殿下你带领我们重战的那天。’’卫杆眼神坚定地说道

‘‘为何非要王的领导不可?王那么重要吗?退一步来说,就算王很重要,那非得特定的兽不可吗?重新选举的兽不能成为你们的新王吗?’’卫澜很是不懂问。

‘‘王的力量非普通臣子可以比拟,另一边臣子更是要依赖被选中的王带领才能发挥更强的力量,这是我等为何如此需要王的理由。’’

‘‘原来如此。我似乎明白了。如此说来,我确实不是你们的王,毕竟我没有王的力量,更没有王的雄心,我只是一位满足当下弱者,没法回应你们的期待。’’卫澜遗憾说道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他就只是一个懦弱不堪的兽,我想一定是长老眼花,才会把他当成我们的王。’’

卫末子幸灾乐祸揶揄说着,她眼神也闪过一丝失望。

‘‘不。我相信长老们不会看错,我坚信你就是我们的王,纵然你现在不承认,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觉醒,并带领我们再次辉煌。’’卫杆言语坚定说道

‘‘卫杆、、、、、、’’卫杆那炙热的信念让怯懦的卫澜心生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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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受不了啊!不管是你,还是族里的那些老顽固,都那般愚不可及,既然你们认定这个怯弱的人是你们的王,那你们就抱着这份天真溺死吧,我会按我自己的想法行动。’’

卫末子厌恶说着纵身一跃从悬崖边的走道跳落。

半空之中,她那妖娆的身姿随一声嘶吼,在月色下化作一匹泛着银白色光芒的白虎扑落山谷之下。

‘‘对不起,因为我、、、、、、’’

眼见那身姿高贵的白虎从眼前消失,卫澜下意识道歉说

‘‘这不是殿下的错,只是卫末子她的性格过于着急,想必是二十多年的忍耐让她失去了耐性吧。’’卫杆出言安慰道

呜!呜!呜!一阵号角的长鸣打破了两人些许尴尬的气氛,卫澜和卫杆同时抬头看向裂谷的上空。

‘‘这是什么?’’卫澜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景象惊愕道

‘‘是敌袭!殿下你赶紧躲起来!’’

看到眼前景象便立马反应过来的卫杆,他慌乱喊着将还搞不清状况的卫澜推入房屋中。

就在号角响起的瞬间,在村庄上空百丈高的悬崖边上,那四面八方挤满密麻的黑影。

随明月从黑云中探身照亮大地,卫澜他们清晰看到,一支庞大的兽之军团在百丈高的悬崖上,将他们所在的村落团团围住。

‘‘殿下,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走,这里就交给我们抵挡。’’

卫杆拜托说着将卫澜推进洞窟之中,然后反手将石门关上。

石门关上的前一刻,卫杆那意味深长的笑意,和毅然决然的转身,让刚刚还对很多事感到莫名其妙,对自身是一族之王之事毫无自觉的卫澜,他的心突然被某种东西抽痛。

顺着那份感情,卫澜不由自主伸出手,嘴里也在说着劝阻的话语。

动作并非不舍,言语并非挽留,那下意识的举动,俨然是一位君王否决臣下自作主张的呵斥与命令。

这突然的举动,卫澜不知所以,徒留背影远去的卫杆也没能注意到,卫澜突然发生的变化。

随石门关闭,卫澜只身一人于黑暗之中。

不出多时,他耳边传来嘈杂的打斗音,四周打斗引发的地动山摇,让卫澜所在的洞窟发出连连抖动。

‘‘可恶!去死!’’

‘‘妄图吞噬我们部族!定要你们为其行为头破血流!’’

‘‘啊哈哈哈!连王都没有!你们不过是垂死挣扎!’’

‘‘消失吧!丧家之犬!’’

寂静的黑暗中,各种打斗与争吵声穿透地表传进卫澜的耳中,似是对这些声音与周遭的震动感到恐惧一般,卫澜抱头捂住耳朵蹲下身子,脑海里不断排斥外面传来的争斗声。

‘‘哈哈哈哈哈哈!废物的东西!哈哈哈啊啊!’’

纵使捂紧了耳朵,那令自己厌恶的声音依然不断传进自己耳朵刺激卫澜的大脑。

‘‘滚出去!不要跑进我的脑里!快滚出去!’’卫澜捂紧自己的耳摇头呐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