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丽!快放下我!我不能就这样逃走!’’埃德里抓住安丽的手腕拼命挣扎说
‘‘不行!我的使命是保护你!绝不能让你的生命在这白白浪费。’’
毫不犹豫否定埃德里任性的同时,安丽也注意到了她们脚下一群罪魂正在手持武器等着她们,于是安丽立刻借助气流往高空飞去。
‘‘看来你的王子殿下逃走了,真是可怜,明明又一次握紧了救命稻草,却又再一次被抛弃。’’
增援赶来的一名有着熟悉面孔的罪魂抬脚用力踩在还继续痛苦挣扎的桐惜后背上,然后揶揄地嘲讽说道
从刚刚开始,桐惜就已经不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剧烈的痛苦使她意识早已模糊不清,耳边传来的吵杂话音断断续续。
因此哪怕眼前这个突然到来令人心生厌恶的男人,用他那恶心的话音说出讥讽的话语,桐惜对此都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现在的桐惜所能感知的,唯有灵魂被剧烈灼烧带来的掏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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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一言不发,好歹做出一些绝望的反应啊!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
桐惜没有做出自己预期的反应,男人不爽地踹了几脚她那虚弱身体的腹部后,又一副奸恶的笑容抓起桐惜的头发将其提起来坏笑说道
‘‘看啊!你心爱的英雄要丢下你逃走了哦!真可怜呢!明明今早还被他那么正义凛然地保护,现在却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丢弃,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是不是和那时一样?’’
男人在桐惜耳边的低语让桐惜本因痛苦而混乱的意识,一下子从疼痛的煎熬里跌落至恐惧的深渊,一段不愿回想的往事刺激她那脆弱的心绪,导致桐惜脸上满是不愿面对的惊恐表情。
最终恐惧过度的桐惜像是发疯了一样抱头癫狂哀嚎。
骸骨城上城区市中心宏伟城堡中。
李笠焉面带难忍的厌恶笑意不断推脱上前与自己示好的人群。
在围绕在李笠焉身旁的罪魂逐一失落离开后,回响在大厅中的乐曲突然嘎然而止,这时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放下手中的酒杯走进大厅中央的舞池间。
‘‘好了。时候也已经差不多,李笠焉小姐可否与孤一同起舞呢?’’
就在李笠焉刚为这些恬不知耻的罪魂识趣离开而松口气的时候,卫澜突然上前伸手邀请说道。
李笠焉环视了一圈四周,此时大厅中央的人都扭头看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在等待着她们一样。
这些聚焦于自己的视线,以及卫澜那令人厌恶的笑容,都让李笠焉心生厌烦,所以对于卫澜的邀请她自然没有打算回应的意思。
然而虽是如此,但卫澜那满怀期待的笑意,以及周遭的那些罪魂等待的目光,这些都让李笠焉难以将敷衍的借口轻易说出。
‘‘不好意思啊,殿下,李笠焉小姐已经与妾身有约了,这里就恳请殿下宽宏大量,将她让给妾身吧。’’
刚好李笠焉犯难不知所以时,刚刚一直躲在一旁看笑话的音咒突然上前拉住李笠焉的手恭敬说道。
心知李笠焉对自己有芥蒂,在如此众人注视之下,为了不使自己颜面尽失,卫澜只好顺着音咒的话借坡下驴。
‘‘原来如此,已经事前有约了啊,那也没办法,本王这里就宽容一次吧,哈哈哈哈!’’
‘‘好了。别愣着了,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不融进去,只会让周遭投来奇怪的视线。’’
虽然卫澜已经爽朗离去,但李笠焉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呆站在原地,这让音咒自觉好笑一样抓起李笠焉的手提醒说。
被音咒的话语提醒回过神的李笠焉怒目注视眼前的音咒幽怨说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明明刚刚还在一旁看戏,现在却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替我解围,先说好。别指望我感谢你。’’
‘‘呵呵~因为想要看到李笠焉小姐那危难的可爱模样,所以妾身就下意识戏虐心暴涨,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自己这奇怪的心情总是难以忍耐。’’
李笠焉阴冷瞄了一眼这个面露不怀好意笑容的音咒后,她在心中盘算好以后如何报复的计划后,李笠焉随即露出同样的假惺惺笑容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这里就冰释前嫌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好的。你能如此心胸开阔真是太好了。’’音咒眯眼笑说着拉起李笠焉的手开始迈动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