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不知道奥尔菲斯在想什么,她有些心虚自己拙劣的解释,更害怕自己被看穿。
她借着德罗斯小姐的代理人这个身份,活动得很自由自在,进退自如。
爱丽丝暂时决定披紧这件马甲,捂好自己的假身份。
真的能捂得住吗?爱丽丝很担忧。
奥尔菲斯的沉默,助长了爱丽丝的忧虑。
“我现在很难过。”
爱丽丝害怕奥尔菲斯一针见血指出她情绪里更多的问题,急需从这种对峙的气氛中抽身,
“奥尔菲斯先生,您已经成功证明了您是个不知悔改的人,您赢了,现在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爱丽丝不想认输,但是现在没办法。
她有些难堪,把奥尔菲斯递来的手帕揉作一团,扔在书桌上。
不行,不小心瞄到了,看着有点难受。
爱丽丝又捡了回来,一边小声抽气,一边抚平手帕,规规整整叠好,扔到了书桌上。
奥尔菲斯从那种古怪的情绪里回过神,皱起眉头。
没错,这次交锋他赢了。
但真的赢了吗?
庄园主猜测过无数遍的可能性成为“事实”的那一刻。
他觉得他没输给记者,却输给了那个整天睡大觉,不务正业的家伙。
“记者小姐,能劳烦您告知我一声吗?”
奥尔菲斯慢慢收起手帕,隔着手套,感受着原先干爽的布料沾上了那份湿润。
他无意识搓动着手指,很认真,
“您究竟喜欢他的哪一个方面呢?单纯的善良吗?”
爱丽丝哭不下去了。
她在飞速思考奥尔菲斯怎么忽然提起到了一个“他”?
男性的代称词,刚才的谈话里,爱丽丝有表露出自己喜欢哪个男的吗?
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您说您为现在的我悲愤,难过一点都不像他。”
奥尔菲斯看着爱丽丝的脸色变来变去,疑心自己说中了少女心事,
“那您喜欢他,是因为过去的相处中,您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长处吗?还是只是单纯看中他的善良?”
“恕我直言,我觉得这很荒谬。”
爱丽丝也觉得这很荒谬!!!
她总算知道庄园主口中的“他”是谁了。
不对吧,她刚刚有那么个意思吗?
爱丽丝使劲回想这次见面的每一句话,意识到庄园主误会了。
小主,
可偏偏这个误会,就恰好解释了她方才情绪里流露出的难受、失望、和崩溃过后的微微绝望与心寒。
德罗斯小姐的代理人没资格一口一个“我们”,但一个暗恋者——
激动下,脱口而出类似“你考虑过我们的未来吗”这句话,勉强说得通……
“您看上去很是惊愕?”
奥尔菲斯的眉头微微松开,
“难不成,是我理会错了?”
又是一个致命的反问!
爱丽丝已经彻底不醉了,那些许的醉意,化为了掌心里的冷汗。
她飞速思考着,从各个角度出发,想着破局之法。
否认吗?
否认简单,但否认之后,爱丽丝兜兜转转,又得回答庄园主那个问题——
她该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才能去质问奥尔菲斯变了?才能哭泣?
死脑子快想啊!
想不出来!
致命选择题——
是承认“是啊,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