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尔萨先生怎么想的呢?”
“他觉得大家都很好,所以也很配合?”
“可我听了列兹尼克小姐说过,她第一次见巴尔萨先生时,两人就起了分歧,不欢而散。”
“太不对了,如果安静不是为了顺从,那安静更有可能是在默默积蓄力量。”
“我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列兹尼克小姐,还有霍尔特先生。”
想到这里,爱丽丝扶额。
她不想说奥尔菲斯的坏话,却在一些关键节点,不得不承认某个事实——
“让他们想起来,这里不是真的科学研讨会,而是披着交流外衣的残酷生死游戏。”
爱丽丝知道她在这组实验里算不上最聪明的人,她还知道什么叫做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在其余两间房间都陆续熄灯休息的时候,爱丽丝仍然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她列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不断站在对方的视角去思考当前的局势,去揣测他们每一个举动后面的深意。
不知不觉间,晨间的阳光洒在桌前时,趴在桌上的少女眼皮微动。
爱丽丝茫然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无奈至极:
“我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果然,人类最守不住的誓言,就是在思考时休息一小会,起床前再睡五分钟。”
“嘶——”
爱丽丝挺起脊背,伸了个懒腰。
保持了一晚僵硬姿态的筋骨骤然得到疏解,筋被拉伸,肌肉舒张,那滋味真是酸胀难忍,又痛又爽。
爱丽丝早起的一点困意被彻底驱散了。
她又做了几个动作,压了压腿,把自己整个人跟面条一样的拉来拉去,直到酸乏感消解许多。
洗漱出门,爱丽丝保持着低调的想法,今天选了一身稳重朴实的衣装。
坚韧的棕色外套搭配金发,是不会惹眼的脚踏实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