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柯根足够心狠,她早已被父亲和兄长联手端上餐桌,慢慢分食殆尽了。
“瓦尔登少爷,您是位好哥哥。”
爱丽丝诚心实意道。
艾格下意识转过头去,朝着门外走去,语气冷淡:“我可不是一位好哥哥。”
“我说了,我早就忘了艾拉的模样。还有母亲,她在马车上等待父亲到死的卑微模样我也没怎么去想。”
“我走出来了,是的,就是这样。”
脚步声越来越远,艾格的背影消失。他最后走的是那样快,快到爱丽丝都没能跟上他。
到处都蒙着画布的房间里恢复了冷清,爱丽丝最后看了一眼地板上混乱的青与白。
“瓦尔登少爷想画的是其乐融融的午后小歇。”
爱丽丝转身关上画室的门,
“最后的成品却像是七日葬礼。”
“构图和起始的步骤都没错,是用眼泪混成的颜料还原了一切。”
离开画室后,爱丽丝看着从窗外透出来的阳光,这才惊觉她已经在画室待了两个多小时。
艾格的画作有着某种魔力,让观看者不知不觉就沉沦进去,被其中所蕴含的强烈而尖锐的情感击中。 海棠趣书屋
爱丽丝忽然很庆幸,庆幸进入画室的是她,而不是奥尔菲斯。
“不知道皮尔森先生来了吗?现在应该是下午的四~五点,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点。”
爱丽丝这么琢磨着,但等她重返客厅时,却看到了克利切。
奥尔菲斯单独倚靠着右边的单人沙发,何塞则与克利切坐一块。
随着距离的拉近,爱丽丝逐渐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他们在聊的是爱丽丝。
更准确的说,是奥尔菲斯与何塞询问,克利切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