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沉默着,只是心神不宁。
……
“我敢赌一包火柴,这里就是多洛雷斯的房间!”
弗洛里安双手叉腰,淘气道。
戚十一敲了敲门牌,压根不想理会这个肤浅的赌局,“很明显,这里的主人生怕我们会错过这个重要线索,直接在门上写上‘多洛雷斯.怀特’。”
“唉唉唉,不要戳穿,给我一个机会嘛,让我赚点!”
弗洛里安环顾一周,神情委顿下来,垂头丧气的,
“好吧,没人愿意让我占便宜。”
爱丽丝想了想,从善如流道:“好吧,我跟你赌。”
“哎呀,我好像赌输了,出去以后我再给你补上那包火柴吧。”
弗洛里安眼睛一亮,比了个大拇指,“谢谢,我心情舒服多了。”
戚十一欲言又止,不太能理解。爱丽丝则朝她眨眨眼,小声道:“一包火柴只要一个便士,一个便士就能买到无价的快乐,很赚的。”
心情舒爽的弗洛里安干活都有劲。就在爱丽丝与戚十一谈个话的功夫,他已经自信转身,手里提着一个经典的,常在野餐时能见到的藤编篮子。
“这个就放在床头柜上,很容易就能找到,简简单单~”
爱丽丝夸道:“布兰德先生真厉害,我刚进来就没能第一眼看到呢。”
弗洛里安满脸受用,殷勤的将篮子拎了过来,方便爱丽丝查看。
篮子上面盖着一块陈旧的野餐布,爱丽丝隔着餐布摸了摸,发现下面只有两块硬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物体。
她这才小心地掀开野餐布。
被掰成两份的白面包出现在众人眼前,其中一份要更大一些。
这两块白面包不知放了多久,但因为脱水干燥的原因,并没有彻底腐烂,而是变硬,缩了一圈。
面包压着一封信,信上面的字迹异常娟秀,写信人明显受到过良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