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事跑起来了,无奈的爱丽丝也跟着在人群里穿梭。
忽然,爱丽丝站住脚步,环顾四周。
满街的人来来往往,步伐不歇。
她努力辨认着每一张脸,却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容。
是错觉吗?
爱丽丝皱起眉。
方才很快,只有一刹,隔着许许多多的人,好像远处有一个走过的他。
蓦然回首,四周皆茫茫,原来,不过是浮生若梦。
爱丽丝垂下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爱丽丝!”
抢到了全杯满冰的同事奋力挥手,
“快来快来,你要浇果汁的还是浇蜂蜜的?”
“蜂蜜。”
爱丽丝打起精神,高声,
“我要蜂蜜的。”
她转身离开,不再逗留。
远处街道的拐角,何塞满脸一言难尽的无语,看着强行把奥尔菲斯脸掰过来的弗雷迪。
“奥尔菲斯先生,您不是要出来采风寻找灵感吗?”
“您快看,看到我手指着的方向吗?”
弗雷迪极力推销,
“那里的教堂顶是不是很有历史氛围?简直像是15世纪的油画里会出现的样子!”
奥尔菲斯企图挣脱弗雷迪的控制,回头,
“哦,这里随便来座教堂都在宗教名画上出现过,不值一提。”
“对了,我真的看错了吗?巴登先生,我想方才那个穿过人群的身影,真的像是我们见过的那位记者小姐吧。”
何塞一是没看清,二是不敢接这个话,磨牙:
“啊?啊!我想起来了,呃,我没注意……”
弗雷迪和何塞使了个眼色,何塞只好跟着一起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