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那7000人又没堆在一个地方。再说了……”
他嘴角微微一勾。
“我们可以边打边抓俘虏,再用俘虏做肉盾……”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黄耀庭忽然开口了:“陆战的时候咱们可以把船上的山炮卸下来嘛。”
“!”
雅各布、杨茂等人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齐刷刷变了。
“这可是犯法的!”杨茂瞪着眼珠子,声音都高了半度。
赵兴才眉头一挑,语气平淡:“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他直起身子,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压住了面前那份文件:“我和澳洲那边的一个炮厂联系过了……
“他们可以为咱们定制一批前装野炮。
“这种炮安装了两个轮子,就和大头兵的野战山炮一样;
“比清廷用的佛朗机炮更轻、更小,但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精度更高。”
赵兴才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这种炮用一匹马就能拉走。
“只要数量够多……再配上霰弹,不一样可以当机枪使么?”
张阿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又问了一句:
“海军的圆形爆炸炮弹买得到不?”
“问过。不卖。”赵兴才双手一摊,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张阿水也不意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船上的水手可不会三段射击。”
“不会可以训练嘛。”蔡世荣接过话头,语气平淡,“这玩意又不难。”
“训练?”雅各布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没有两三个月,能训练好?”
刘小姐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数着。
她不懂军事上的这些门道,也插不上话,索性不开口,只安静地听着。
扬·彼得斯闻言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不用训练太好。
“在咱们的火力掩护下……
“下船的水手不会有多少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