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裤脚的时候,他蹲下来捏了捏裤腿,确认里面没有夹带东西,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首长,可以了。”

向前把双臂放下来,段炎也被检查了一遍,程序跟向前一样——张开双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留死角。

检查完毕,上尉对他们两个人敬了个礼感谢他们的配合,随后退到一旁对两侧的警卫打了个手势示意放行。

放行后,段炎上车打着火,车子缓缓驶入第一道岗后面的区域。

向前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后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上的嫩草已经发芽,周遭能看到一些冒尖的花骨朵。

车子开了没多远,第二道岗出现在前方。

这道岗比第一道更简洁——没有岗亭,没有门,只有一道横杆和两个哨兵。

哨兵穿着笔挺的军装,腰上别着手枪,站在横杆旁边,一动不动,像一棵种在那里多年的老树。

段炎把车停在横杆前面,摇下车窗。哨兵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视前方,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段炎把军官证伸出去,哨兵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递给任何人,也没有用任何设备查验,只是把证件举到眼前,拿着证件和向前的脸对照了一下,然后恭敬递还就放行了。

陆续过了几道检查岗,车子最后在一栋小楼前停下来。

楼不高,从外面看只有上下两层,外墙是红色的砖,像极了中华古典建筑的模板,房子的玻璃擦得很亮。

楼前有一个小院子,花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台阶上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行政夹克,胸口处别着鲜艳的党徽。

头发是有明显漂染过的黑,以向前的眼力自然能发现他发根处的白色。

来人脸上的表情温和而平静,还没到向前跟前就主动伸出手:“向司令员,你好。”

“我是秘书办副主任龚胜利,现在有其他领导在里面汇报工作,领导特意嘱咐我,让我先带你去会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