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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和陈明穿过停车场往大楼走，一路上碰见不少熟人，平时见了面还要寒暄几句的，今天都只是点点头，脸色一个比一个沉。

国防部的常麟龙部长从另一辆车里出来，隔着几辆车朝向前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没有走过来。

大楼门口的安检比平时严了不少，向前把证件递给哨兵，哨兵看了一眼，双手递还，敬了个礼。

向前往里走的时候，听到身后又有车停下的声音，他没回头，但从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能判断出是一辆考斯特，上面坐着的人不会少。

电梯口排了六七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将军，人与人之间没什么交谈，电梯到了之后依次进去，各自按了楼层。

向前按的是七楼——今天的主会场设在七楼的大会议室，能坐下两百多号人，是全jw最大的一个会议室，算是本次扩大会议的主会场。

能在七楼大会议室参会的都是级别最高的那批，向前和陈明赫然在列。

出电梯的时候，向前碰上了刚从会议室出来，往楼上走的秦定远，按两人的关系，向前应该见面问个好，打个招呼什么的，但这次秦定远并没有给向前这样做的机会。

向前发现秦定远脸上的表情凝重，看不出什么情绪，就连上楼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两个人碰面后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眼，秦定远朝着向前点了点头就算打招呼了，秦定远也没给向前开口问好的机会，给了个眼神就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军副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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