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别让人听见了。”周大丫撇嘴。
“这不就咱俩吗?白天那么多人,我哪敢说。”她顿了顿,“我不是不信她。我是心里没底。宣州邕州的魔修她都杀了,那是真事。可这梧州这个不一样,我附近的人说,他连影子都看不见。”
周大丫沉默了,她也听说了。
可她又想起云祈白天站在斩杀台上说话的样子。
“我觉得她有本事。”她说,“你看她布阵那个架势,不是一般人能摆出来的。”
“就看国师大人三日内能不能这个魔修给抓住了。你说,今夜这个魔修不会过来斩杀台这边吧?”
周大丫看了看远处那片黑沉沉的街巷。
胆子开始颤颤巍巍起来,“应当不会吧,有国师在梧州,他不敢放肆。”
李二丫问这一句后就没心没肺想到另一方面去了,“你说那个魔修,到底长什么样?”又想了想自个回答,“我猜……肯定是长得特别难看。不然他干嘛总不敢见人?”
周大丫忍不住笑了一声。
“有道理。要是我长得丑,我也躲着不出来。”
李二丫也笑了,“说不定他满脸脓包,头发掉光了,牙齿也缺了一半。”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我听说那些魔修都是被魔气蚀坏了身体,有的整个后背都烂了,能看见骨头,长的很是恐怖吓人。”
周大丫打了个寒噤。
“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二丫笑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脆亮,又很快收住了。
她拍了拍刀鞘,坐直了一些。
“怕什么,国师大人说了三天之内能抓住他,那就一定能抓住。”
周大丫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话题,可那点不安还是沉在眼底,像一块没有完全化开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