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拱手行礼,“我等旦凭云祈大人差遣。”
“行,下去吧。”
“是。”
黑白无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苏渺渺等人看不见两人,只突然感觉有些冷。
“师姐,我们下一个地点去哪儿?”
“邕州。”
“离宣州近的不应该是梁州吗?怎么先去南方那么远的。”
云祈皱眉,“我有预感,邕州的魔修再不赶过去,他就要进阶金丹了。”
“上马,我们连夜离开。”
云祈跟苏渺渺等人赶了七天的路。
邕州那个魔修却跑了。
云祈站在邕州府衙的院子里,手里捏着阮行知递上来的文书,目光落在上面那几行字上,看了片刻。
“两天没有伤人事件报上来过?”
阮行知站在她面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色黝黑。
显然是岭南的日头晒出来的。
他躬着身,声音不高不低,拿捏得恰到好处。
“回国师大人,确实两天没有报上来过了。下官已经派人去查过,那魔修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西三十里外的竹溪村,伤了两个人,没有死人,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云祈皱眉。
阮行知又道:“下官推测,他应该是流窜到其他州府去了。”
她闭上眼,掐指算了算。
灵力在指尖流动,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延伸向远方,跨越山川河流,跨越那些她还没有去过的地方。
她睁开眼。
“高州。”声音不高,语气却笃定。
“他去了高州。”
苏渺渺蹲在廊下,手里捏着铜钱,转得飞快,这几天赶路人都快散架了。
“高州?高州离这儿这么远,他去那儿做什么?”
云祈转过身,往府衙外走去,“没时间歇息了,赶路,去高州。”
苏渺渺愣了一下。
“现在?这么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