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看着他。
“桥下那卷。”
“你见过吗?”
“没有。”
“韩启明呢?”
“见过一次。”
“说了什么?”
“没说话。”
回答短得可怕,像刀一样干净,张展忽然问:“你为何不记押题?”
刘慎看向他,眼神很淡,像看着一件无关的事。
“因为。”
“我知道题。”
院中再次安静。
“怎么知道?”
张展声音压低。
刘慎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像一阵风。
“有人说。”
张展猛地一步上前。
“谁?”
刘慎没有回答。
沈昭宁忽然抬手。
“够了。”
张展停住,她看着刘慎,语气平静。
“你不是内鬼。”
院中所有人同时愣住。
张展皱眉。
“可卷......”
“他写得出来。”
沈昭宁说。
“但他没机会。”
刘慎的眼神第一次微微一动。
沈昭宁继续说:
“换卷。”
“必须进封库。”
她指向那扇铁门。
“三钥。”
“刑部。”
“礼部。”
“内廷。”
她看向众人。
“寒门举子。”
“没有钥匙。”
院中寂静。
“所以。”
她慢慢说。
“真正的内鬼。”
“不在寒门。”
张展忽然像被雷击中,脸色骤变。
“可韩启明为何指寒门?”
沈昭宁没有立即回答,她从袖中取出那张纸,展开。
“张……衡。”
她轻声说:
“不是名字。”
张展愣住。
她继续说:
“是顺序。”
“张。”
“张榜之前。”
“衡。”
“衡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