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贵女,衣饰精致,眉眼温婉,但眼底太亮,亮得不真“久闻其名,今日才见。”
那人笑着坐下,语气自然得像旧识“听说你断案如神,我还以为,是个冷面之人。”
沈昭宁看她一眼,没有笑“案子冷,人不必冷。”
那贵女一怔,随即笑得更柔:“倒是个有意思的说法。”
她伸手替沈昭宁斟酒“这杯,我敬你。”
沈昭宁看了一眼酒,没动,那人笑意未变:“怎么?怕我下毒?”
旁边有人听见,低笑出声。气氛一瞬间变得轻,像个玩笑。沈昭宁这才伸手,接过酒,却没有立刻喝,她轻轻转了一下杯,看酒色,闻气味,无异。她才饮了一口。
那贵女眼底闪过一瞬的什么,太快,几乎看不见“我听说......”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秘密“太后这次,是专门想见你。”
沈昭宁看她“为何?”
那人笑:“你不知道?”
沈昭宁没接,那人便自己说:“你查的那些案子动了不少人的线。”
她顿了一下“有人不高兴。”
这话,说得轻,却落得重。
沈昭宁只回了一句:“案子不是为人高兴的。”
那贵女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她天真,又像是觉得她有趣“希望你一直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