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嘴唇微启,却一个字也未能吐出。
眼睫忽而轻轻一颤,接着又一颤,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眨着,像蝴蝶扇动将醒未醒的薄翼。
忽然间,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沿着她微烫的颧骨悄然滑落。
她慌忙抬起手,胡乱地、带着点赌气似的抹了一把,指尖还沾着湿润的凉意。
“爱哭鬼。”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宠溺。
“又掉金豆子。”
他摇头,笑意却更深,眼底泛着细碎的光。
“秦淮河涨潮都没你眼泪勤快。”
他半是调侃、半是心疼地叹气,语气里满满都是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他一直望着她,目光温温的、软软的,像春水初生,像晨雾未散。
那里面盛着毫不设防的纵容,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