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名氏回身提起郑九,一挥手间,那团仍然夹缠不清的布条乱麻便自然分开了,黑色的条状物迅速组合成一只大手,嗖的一声没入到无名氏体内。
而红腰带还想试图攻击无名氏,被其一把抓住塞进了郑九的怀里。
顺原路返回,无名氏将郑九放在了断崖下,手里拿着那个小小的铭牌稍有迟疑,但还是挂在了郑九胸前。
一去一来,无名氏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远去,就在无名氏渐渐消失在远方时,郑九胸前的铭牌闪过一道光芒,整个人随即从断崖下消失。
再度面对地厚盘,无名氏取出一只斗大的毛笔,张嘴便咬破了舌头,将精血喷在笔尖上,飞身到第二圈层,在每一个明暗不定的山头上点上一点,那卦爻便清清楚楚了。
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精血与真元近乎耗尽的无名氏从空中跌落,一路滚到天池边,挣扎着起身盘膝而坐。
他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挺过去,但这一改变总能让混乱的秩序有所改观,最起码能维系个几年时间。
正在皋城城隍庙附近巡视的天行宗修士忽闻城隍庙内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修士被吓了一跳,连忙传讯同伴封周围要道。 零零轻小说
几名修士一番商议,一面传讯张儒生,一面玩笑抓阄,推出一名贼胆大进庙查看,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庙内一应陈设没有遭到任何破坏,这修士连呼奇哉。
其实郑九就藏身于城隍爷的泥塑金身里,是司马玉用了仙家的障眼法阻断了一切感知。
能被断魂崖亲自送回来,司马玉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但郑九的状态实在令人不安,像死了一般,那边没有任何交代,司马玉也不敢胡乱处置,先把郑九藏起来再说,看能不能自行恢复。
这些时日,从蒙城、皋城再到罗州,荒芜衰败的景象大为改观,从赵国和宋国北部迁徙进来很多百姓,人丁增加,百业渐兴。
再加上很多庙宇被重新修缮,不少土地山神被香火召唤回,城隍爷司马玉的胆子便也大了起来,总要为一方做些消灾祈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