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谁动了祠堂

侯门春晚 院子上空 1245 字 4个月前

药入口时温温的,顺着喉咙一点点滑下去。肩上的疼并没有立刻散尽,却像被什么轻轻按住,总算不再那样咄咄逼人。那点一直绷在骨头缝里的钝痛,也渐渐缓下来几分。

青杏见她脸色缓下来一点,这才松了口气。

“总归还是管用的。”

沈昭宁没有说话,只将空了的瓷盅慢慢放回她手里。

她没有去问这药是谁配的,也没有再往“前头”那两个字上多想。

药是药。

能止疼,便够了。

青杏在一旁守着,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困了,便轻手轻脚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谁知动作才落下,便听榻上的人低低开口:

“青杏。”

“嗯,小姐?”

沈昭宁看着帐子一角,声音轻得几乎发飘:

“婚期定了,是不是?”

青杏动作一下顿住。

屋里本就安静,她这一停,便显得格外明显。

沈昭宁没有转头看她,却仍察觉到了。

她静了片刻,才轻声道:

“说吧。”

青杏咬了咬唇,到底还是低声道:

“婚期……定在下个月十五。”

屋里只余灯影轻轻一晃。

下个月十五。

沈昭宁在心里无声算了一下。

竟只剩不到一月。

明明这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早已把该疼的地方都磨得差不多了,可真听见这日子落下来,胸口还是像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

原来已经这样近了。

青杏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心里难受得发紧,忙道:

“小姐,您先别想这个。伤才刚压下去,您这会儿再乱想,夜里又该疼了……”

她说到这里,喉头也有些发堵,像是怕沈昭宁不当回事,又小声补了一句:

“府医都说了,这样的伤最怕夜里反复。您若再不顾着自己,回头真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沈昭宁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