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也太招人稀罕了!
灰白相间的绒毛蓬松得像刚弹过的棉絮。
刘卿想了想,蹲下身,用指甲掐了掐窗台边一块旧棉布的厚度。
“垫几件旧衣裳,搭个小窝,底下再铺层干稻草,兴许能活下来?”
语气里透着点儿拿不准,说完又摸了摸后脖颈。
俩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霍瑾昱。
他正靠在门边,军绿色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能活。”
“我们连队以前也捡过一只,比它还小一圈,眼睛上蒙着层黄膜,啥都看不见,就蹲在战士背上打呼噜。”
“趴枪管上睡,卧弹药箱顶上醒,天天跟着练匍匐,愣是没摔过一次。战士出操,它蹲背包带里;熄灯号响,它钻进被窝角,蜷成个灰团子。”
姜云斓一听,立马笑出酒窝,转头拍拍来福的脑袋。
“听见没?不许冲平安龇牙!”
来福:“汪!!!”
前爪激动地刨了刨地面。
她给小猫取名叫平安,拿个空饼干盒铺上碎布当床,又撕了块软布垫底,还把盒盖斜支起来挡风,转身就黏在猫崽身边挪不动脚了。
“平安乖~平安摸摸~平安喝奶啦~”
她嘴里念叨个没完,手指悬在猫崽头顶半寸处。
霍瑾昱?
早被她忘得连渣都不剩。
整整一分钟,没想起这号人。
……
她倒是抬个眼啊。
他清了清嗓,直接开口。
“晚饭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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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斓头也不回,手指正蘸着温水给平安擦爪垫,指尖轻轻按压着小肉球。
“随便弄点,先给平安蒸个蛋羹。”
“……”
霍瑾昱眼皮微跳。
那一秒,他甚至怀疑,上午那个红着耳根、踮脚凑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