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是蠢吗?”
秦梧叹了口气,她做这些一方面是想要引起郑奕文的注意力,将吊桥效应发挥得淋漓尽致。另一方面,她只觉得作为一个受害者,更不容易被怀疑。毕竟,凶手实施作案时,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帮她作证。
胡辛杰的脑子生锈了般,自然是看不懂这些道理,秦梧对他没什么耐性,只反复交代细节,然后赶在天彻底亮起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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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梧一到单位就从冰库拉出一具男尸,放在解剖台上处理。
那是昨天送过来的,她本来想昨天处理好就送过去,但部门同事说不着急才放在了今日。
秦梧戴好手套,将灯光调到最亮。冷白的光落在那具男尸上,显得皮肤更加灰败僵硬。她先检查了一遍标签,确认编号、时间与送检信息,一切都与记录一致,才正式开始。
将尸体完全取出,摆正姿势,固定四肢,她随后拿起记录笔开始初步观察。专心致志,丝毫不会被任何人和杂念所影响,相反她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兴奋,刀起刀落,整理死亡报告的同时,也在满足自己那畸形的变态欲望。
她太专注了,以至于有人站在门口半晌她才发现。
立刻收住了笑,警觉抬眸,很快就重新扬起了另一种天真无瑕的笑眼。
郑奕文站在门口望着她,他在打量她,认真细致,似乎想把她彻底看透。他朝她点了点头,秦梧很快知道了他来的目的,应该是千岛湖的新案子。
秦梧把手里的器械轻轻放回托盘,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顺势站直了身子,仿佛刚才那一瞬的专注与异样,从未存在过。
她立刻收了尾,其实该检查的都已经写在了报告上,额外的尝试只是她个人的癖好。既然有了她更感兴趣的人出现,自然是没必要再拖延下去了。
秦梧把解剖刀放回原位,把一切归位,动作利落而干净。她摘下手套,指尖在空气中停了一瞬,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搏动。
随后,她转身走进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