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走了几条街,秦梧站在街角,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红酒绿的街区。
那里音乐声震得整条路都在轻颤,霓虹灯密密麻麻地挂在楼外。
汰国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也更适合藏人。
秦梧迈步进去,穿过人群,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她穿过人群,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小店,门口坐着一个抽烟的女人,不耐烦地用蹩脚的英文询问:“找谁?”
秦梧报了一个名字,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瞬,目光多了些审视:“等着。”
说完,女人转身进了门。
秦梧站在巷子里,安静地等待,时刻戒备着四周的变化。
巷口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地上的积水里,像一滩烂掉的彩色油污。
几分钟后,女人重新出来,领了她进去。
店里很暗,空气里有廉价香水和霉味,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腿踩在椅子上,手还在玩弄着脚趾缝中的污泥。
他抬头看见秦梧时,先是打量她的衣着,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包。
秦梧很快报了单号和预定的名字,对方便起身,拍了拍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丢过去。
秦梧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身份证明,临时通行文件,还有一趟离开汰国的廉价班机,一应俱全。
确定东西无误,秦梧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现金递过去。
男人接过去,粗略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后面站着的女人才把门打开让她出去。
整个过程很短,多余的话也没有,却让人安心。
这里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秦梧将牛皮纸袋收进包里,很快离开了那条巷子。
她没有回头,不想联系任何人,包括丽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