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湾那套别墅是好,但隔得距离还是有些远,秦梧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未放在心上。再过段时间重新回到工作岗位,那还是住在城里的公寓更方便一点。
郑奕文累积下来的年假应该没剩下多少天了,等他正式回去,要住在沙湾那边,通勤时间就更久了,说不定会磨掉他的耐心,得不偿失。
医院原先也有些不愿意放人,毕竟像秦梧这样的病人,一天的住院费用下来就是笔不小的数字,再加上秦家那边一直默认续费,医生和院方自然更倾向于“继续观察”的选项。
可是,最后还是松了口。
一方面确实恢复得不错,另一方面,秦梧本人态度很明确,加上都是学医出来的人,报告单也唬不了她,危言耸听的话说半句便又被堵回来。
秦梧语气倒是温柔,也不咄咄逼人,只是她的话有理有据,专业术语不输任何人,医生终究是没有理由再挽留下来了。
而早在谈判顺利进行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处理那些生活上的事情,准确来说,是提前安排两个人以后要一起住的空间。
城里的公寓她也没住多久,只是贪图位置方便,离单位和市区都近,才顺着秦静的意思选了这儿。
以前她一个人住时,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生活感,黑白灰的装修,空荡安静的房间。除了必要家具,几乎没有多余摆设,零星几个特别的装饰家具还是秦静去购置的。
秦静常住的那间依着她的习惯特意收拾装修过,至于其他的,包括她自己的房间都属于极简风,只有衣柜里的服饰和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化妆品细细挑选过。
她不太在意这些,如果不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维持几近完美的外表,她才没心情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秦梧靠在病床上,拿着平板,一页页翻着家居目录,又翻看服饰衣物,精心挑选着。
这些要么是设计公司整理送来的,要么是往日合作方按照她的偏好归纳来的,倒是都挺符合她的审美偏好的,可是她还是纠结,也不知道郑奕文会
沙湾那套别墅是好,但隔得距离还是有些远,秦梧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未放在心上。再过段时间重新回到工作岗位,那还是住在城里的公寓更方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