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盼归语气不冷不热,归根结底都将罪责推在她身上,是她不够好,祁长樾才会宿在书房。
周氏继续絮叨:“我瞧你身板有些偏瘦,未必好生养,你平日里多吃一些,将来也好绵延子嗣。”
“是,儿媳知道了。”刘雅韵温顺的应和道。
她拜见完公婆就去往二房太太院里请安。
“孙媳给祖母请安。”她郑重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好孩子,快起来。”
不同于祁盼归夫妇的自私苛刻,二房太太反倒和蔼可亲。
“听说长樾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你千万别和他计较,毕竟他还年轻,做事不够稳妥。”
二房太太拉着刘雅韵的手,好生安抚着。
“孙媳明白。”
“长樾就是太任性了,你这样识大体,他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