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小桃叫来。”
“奴婢就是小桃。”有一婢女怯懦上前。
老夫人问道:“是谁让你回屋取狐裘的?”
小桃用手指着谢清许:“是她,是她说外头风大,让奴婢回屋为徐娘子取狐裘。”
“你们满院子沆瀣一气!”
谢清许被气得脑袋发晕,这就是一个陷阱,专门为她挖好的陷阱!
床上的徐氏哭得更加地狠,打湿了一片枕巾:“我这可怜的孩儿已有六月余,胎象早已稳固,若不是你突然下手,我这孩子本该平安出生!”
“好了,你别太难过,你才刚刚小产,气不得。”二房太太上前安抚着徐氏。
“夫人,徐氏才没了孩子,受不得刺激,况且也有婢女佐证,谢清许绝不无辜!”
几人来到前院商量着处理方式。
“今日我得将清许带走,虽说她有嫌疑,但事情还有待考证,你们将她关入柴房是先行定了她的罪!”
老夫人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谢清许带走,将她留在二房这,她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谢清许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她害了妾身的孙子,难道就这样轻轻放过?”
二房太太不依不饶,眼下她们占理,想要将这件事糊弄过去,门都没有。
“现场是否有其他人证还要调查一番,怎可草率定罪?”
“那总不能让谢清许逍遥法外,她虽然是您院子里的,您也不能太偏袒了!”周氏帮腔说道。
老夫人沉吟片刻:“这样吧,清许我先带走,这几日我会命人调查,倘若依旧没有结果,三日后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母亲可要说话算话,若三日后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谢清许就要交给我们处置!”
“你放心,人跑不了的,先给她松开!”老夫人瞥了一眼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