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奏起丝竹管弦,舞姬依次入场翩翩起舞,众人赏着歌舞,在灯笼的映衬下各个红光满面。
祁长樾时不时地将眼神看向老太太的身后,既有期盼又有几分羞怯。
老太太拍了拍祁渡舟的肩膀:“这长樾虽然是大郎所生,可他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你年轻时···”
“母亲。”祁渡舟忍不住打断老夫人:“孩儿今年也才刚过而立之年。”
“你也知道你过了而立之年?屋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要不我悄悄去外头替你请个郎中瞧瞧?”
“不必折腾,我没病。”
老夫人瞪了祁渡舟一眼,他老是这样油盐不进。
老夫人转头,看了看身后春兰等几个站着的婢女,她端起面前的一盘糕点说道:“你们几个也站累了,这盘水晶糕,你们悄悄拿下去分了,吃好了再回来。”
“多谢老夫人。”春兰接过糕点,几人退到宴会厅的后堂吃了起来。
眼见几人离开,祁长樾离开了座位,来到了老夫人跟前。
“长樾,你怎么了?”老夫人问道。
“祖母,方才给我送糕点的那位婢女可是您院子里的?”祁长樾压低声音问道。
“是。”老太太点点头。
“她可许了人家?”
“还没呢,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