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草膏、紫草油,田儿都会?”禾老三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铜板声暂时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期待。
“简单的很,到时候我告诉爹怎么做,这么说吧,就跟咱们做胰子差不多。”禾田轻描淡写地说,好像这事儿根本不值一提。
禾老三脸上笑开了花:“那就好!种子的事儿我去找人打听,你说有,那必定就有。”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要去哪里弄种子了。药店?杂货铺还是县城?抑或是托人从南边带?无论如何,闺女交代的事,他一定要办成。
临走前,禾田嘱咐道:“底料这边就全交给爹了,这两日我会专注育种,爹您带人检测好各项指标,记住,不要怕麻烦,全都要详细地记录下来,将来,这就是咱开班授课的活教材,别人花钱都买不到。”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是咱们全家的。爹您记的每一笔数据,都是将来传给后人的财富。”
禾老三斩钉截铁道:“放心,就算不吃不睡,我也会盯紧。”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像是接下了千钧重担。
“另外,注意自身安全。”禾田回头提醒两名助手,“如果感觉呼吸不畅,头脑昏沉,不要在里头逗留,赶紧出去透透气,知道吗?密闭的环境适合菇子,但不适合人。”
在厌氧环境里待太久,会导致二氧化碳中毒。当下的人不懂那些科学名词,禾田便换个浅显易懂的说法把常识传授给他们。
她又补充道:“每天进菇房之前,先点一根蜡烛进去,如果蜡烛熄了,说明里头气不对,先通风再进去。”
“好咧!”禾老三熟练地在笔记本上连写带画,写下一串“鬼画符”。他的字不好看,但每一笔都写得认真,生怕回头自己看不懂。
走出菇房,下一个目标是附近的韭黄地窖。
这一块儿交给二舅负责。详细的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禾田在进城前已详细告诉了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