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次看到,仍旧让他险些惊呼出声。
太强了.......李承乾心花怒放,李谟略微一出手,就证明了他的清白,有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的太子之位,想不坐稳都难!
他转头望向了跪在牢房中的崔虑,从崔耀手中夺过账册,和公文一起,摔在关押崔虑的牢房大门上,呵斥道:
“崔虑,证据在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崔虑嘴唇颤抖着道:“臣冤枉......”
李承乾瞪着他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脸喊冤?”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如果你没收到沈长青的好处,怎么你这边抓一个人,沈长青那边就逼此人的女儿签卖身契?”
崔虑激动道:“这是巧合而已!”
李承乾气笑了,“巧合?你觉得就凭这两个字,你就糊弄过去?”
李谟这时走到了牢房跟前,看着崔虑,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莫家兄妹的事,你说巧合,或许还有人信。”
“但是,莫家兄妹的事在前,现在又查出四例极其相似的案子,再说巧合,只能证明你嘴硬。”
崔虑大叫道:“这真是巧合!”
李谟盯着他道:“那要不要我派人把这四对父女,全部叫到这里来,让她们把遭遇说一遍,与你当面对质?”
眼看着崔虑还要说什么,李谟又说道:
“还有,你别觉得,只有这四对父女,能证明你与沈长青之间有过勾当,你咬死不认,我就没别的证据了。”
“你别忘了,你是万年令,你底下有万年丞,还有那么多的衙役。”
李谟瞅了一眼崔耀,说道:“你如此有恃无恐,说明肯定有人已经帮你打点,你觉得就算我把万年丞,还有万年县衙的衙役都叫来,也证明不了什么,你若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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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之前,不是现在。”
“现在我已有证据,证明你与沈长青干过腌臜之事,那被你派去抓捕于老汉,以及其他三位女子的父亲的衙役,就逃脱不了干系。”
“就凭这一点,这几个衙役,若是不认,我就可以给他们上刑!”
李谟盯着崔虑问道:“我若是把这些衙役叫来,给他们上刑,你猜,他们会不会供出什么?”
“......”
崔虑闻言,嘴角颤抖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
崔耀这时开口道:“你这是严刑逼供!做不得数!”
李谟瞅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他们没干,我给他们上刑,让他们认罪,那叫严刑逼供。”
“他们干了,但不承认,给他们上刑,算哪门子严刑逼供?”
“崔寺丞,你在大理寺当职,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还是说,你是明知而故犯?”
崔耀瞪大眼睛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谟闻言,走到了他的面前,盯视了他几秒,然后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崔寺丞觉得我血口喷人?那行,我跟你说一些有证据的话。”
“崔寺丞,咱们来到这了以后,是你说,崔虑蒙受了冤屈,对吧?”
李谟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说道:
“你还说,是我在带沈长青入宫的路上,威胁了他,所以沈长青才在陛下那里,做了假证,为的就是配合我,陷害崔虑。”
“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崔虑跟沈长青,确实干过腌臜事!根本不是他们说的二人是‘君子之交’。”
“只此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崔虑没有蒙受冤屈,他被关押在大理寺狱,是罪有应得?”
崔耀闻言,默不作声。
李谟见状,大喝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崔耀浑身一震,正要驳斥他,忽然李承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
“崔耀,李谟问你,你就回话,不要让人觉得,你是做贼心虚。”
崔耀转头看了一眼李承乾,见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再加上刚才李承乾念的是他的名字,显然,李承乾现在对他也是大为不满。
崔耀心头一沉,本想帮崔虑一把,顺便教训教训李谟,让他知道惹上崔家,会是什么后果。
属实没想到,他的帮忙,反倒牵扯到了他自己。
但李谟的话,崔耀不能回他,一旦回了,就是坐实了崔虑确实有罪。
到那时,便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崔耀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要面圣!”
李谟闻言,眯起眼眸道:
“面圣?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