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陵没接话。
他当然看见了。
但他更“听见”了。
就在顾燕归嘴上说着“姐姐跟你道歉”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
【呕……抱你一下我都嫌脏!忍住,顾燕归,你是专业的,演完这一场,五千两就到手了!】
这种被迫营业的“善良”,阴差阳错间,竟成了她手里最锋利的刀。
就在这时,顾燕归敏锐地感觉到一道视线。
那视线太有穿透力,让她后背发毛。
她下意识抬头,隔着攒动的人头和花影,一眼就撞进了亭中那双深沉的眸子里。
谢无陵。
他正端着茶盏,隔空望着她。那眼神里带着探究、审视,还有点……像是在看某种稀有动物的兴味?
顾燕归心里咯噔一下,触电般移开视线。
【这狗男人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飙戏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不过……有一说一,他长得还是挺人模狗样的。可惜了,长了张嘴,还有双只会瞪人的眼。】
“啪嗒。”
亭子里,谢无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
就在顾燕归以为这场闹剧终于可以收场,准备回去洗澡数钱的时候。
被逼到绝路的顾云舒,突然又作了个大妖。
她死死抓着顾燕归的袖子不放,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珠的小脸,用一种天真到近乎无耻的语气,大声说道:
“姐姐,既然你不怪舒儿,那你把你头上这支红宝石步摇送给舒儿好不好?”
她指着顾燕归发间那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摇,眼神贪婪。
“就当是咱们姐妹和好如初的见证!以后舒儿看到它,就能想起姐姐今日的宽宏大度了!”
? ?被迫圣母的每一天,都在想怎么弄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