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宁翻身把脸露出来了,“你不用管我,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吧。”
她这几天夜里都是靠喝酒催眠入睡,虽然也做噩梦,但没那么可怕。
温雅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起床,下地。
她去卫生间洗脸,出来对顾北辰说。
“我去找医生给你开术后止疼药,还喝水吗?”
温雅宁表情平静,一点看不出来刚刚哭过。
顾北辰也习惯她情绪的反复无常。
“等吃药的时候再喝吧。”
“好。”
温雅宁点头,“那我走了。”
顾北辰抬手按按胸口的纱布,有隐隐的殷红。
伤口撕裂,渗血了。
顾北辰沉默片刻,按下床头按键,“护士,重新包扎一下。”
……
护士刚走。
温雅宁回来了,神色恢复如初,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浅笑。
顾北辰拧眉,“什么事?这么开心?”
温雅宁坐在椅子上,拿出一瓶药放在床头,又拿出一管药膏,在他眼前一晃。
“我开完止疼药,又去外面药店买了一个药膏,既疗伤又去疤痕,你脸上有伤,如果不管,愈合以后会留下疤痕,你就不帅了。”
祛疤药膏?
顾北辰伤口撕裂的郁闷消失,脸上依旧冷冰冰。
“男人有疤痕没关系,又不是靠脸吃饭。”
嗯?
温雅宁敏感上线,隐隐不悦,“女人是靠脸吃饭的吗?”
顾北辰挑眉,“不是吗?”
温雅宁拧开盖子,里面还有一层薄膜。
“不都是,按你的意思,女孩长的不好看就没饭吃?女孩还可以靠才华,靠能力,但是不管靠什么?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是很重要的。”
她想把薄膜撕下来,但是有点费劲。
拧着眉心。
顾北辰提醒,“那么秀气干什么?用力一捅,膜就坏了,它又不会疼。”
膜就坏了?
不疼?
温雅宁瞄了顾北辰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说黄嗑?
药膏当然不会疼。
顾北辰对上她的眼睛,“是不是又想歪了?”
“你这么说话,很难不让人想歪。”
温雅宁找到边缘,把药膏的薄膜揭下来,扔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