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别院。
刘璋独坐窗前,望着院中那株老梅。梅花早已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春风中轻轻摇晃。
门被推开,张松走了进来。
刘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子乔来了。”
张松在他身后站定,看着这个曾经的主公。短短数月,刘璋仿佛老了十岁,鬓角已见白发,脸上满是憔悴。
“主公……”张松开口,声音艰涩。
刘璋忽然笑了,笑得苦涩:“主公?子乔,你现在是益州牧,我不过是阶下囚。这‘主公’二字,折煞我了。”
张松沉默。
刘璋转过头,看着他:“子乔,你恨我吗?”
张松一怔:“主公何出此言?”
“恨我不用你计,恨我听信刘备,恨我把益州推向深渊。”刘璋轻声道,“你恨我,所以献州于北燕。你恨我,所以要亲手把我拉下马。”
张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刘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子乔,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