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来越急躁了。
我能看出来。
她等不了了。
她知道我在盯着她,但她没办法。她不敢动手,因为我在。她怕我,怕我身上的那道光。
她只能等。
等我们走。
但我们不走。
这一天晚上,金晨曦终于忍不住了。
她找到我,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师傅,”她说,“您打算在剧组待多久?”
“待到戏拍完。”我说。
她愣了一下:“您不回去吗?”
“不急。”我说,“这边的事还没完。”
金晨曦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张师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跟您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您别管剧组的事了。”她看着我,“只要您现在就走,回东北,别再过问这边的事,就有人会给您三百万。”
三百万。
我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三百万?”我说,“金小姐,你出手很大方啊。”
“不是我的钱。”她说,“是有人愿意出这个数。只要您走,三百万马上打到您账上。”
“你背后的人是谁?”
“您别问了。”她摇摇头,“您拿了钱,回东北,该干什么干什么。这边的事,跟您没关系了。”
“跟我没关系?”我笑了一下,“金小姐,你这话说得不对。我答应了周导,要帮他解决问题。事没办完就走,那不是我的风格。”
金晨曦的脸色变了变。
“张师傅,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三百万不是小数目。您看事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
“我知道。”我说,“但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那您想要多少?”她盯着我,“五百万?八百万?您开个价。”
“我不要钱。”我说,“我只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