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也笑了,拍了拍林小雨的手:“你看,阿哲都明白。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天塌下来还有我们呢。”
林小雨点点头,眼圈有点红,低头翻账本,没说话。
我在前面听得清楚,心里也叹了口气。这姑娘看着软,骨子里倔得很,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出来,过年都不回家。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玄阳子打来的。
“阳子,你在哪儿呢?” 玄阳子的声音慢悠悠的。
“在店里呢。怎么了?”
“我一个老朋友刚给我接了个活,老周介绍的,城东家属院李老太太。
说她小孙子这几天总半夜哭,指着墙角说看见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
孩子吓得不敢睡觉,饭也不吃,家里人急坏了。” 玄阳子顿了顿,“我呢,又不在省城。你要是有空,过去看看?”
“行啊。” 我一口答应,“几点过去?”
“现在就行,家里有人。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玄阳子说,“不是啥大事,估计是家里老人回来看孩子,你去劝劝就行。别吓着孩子。”
“知道了玄叔,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冲后面喊:“栓柱呢?还在结缘堂没回来?”
“刚还在这儿坐了会儿,说回去收拾东西。” 徐静走出来,“怎么了?有活?”
“嗯,城东一个老太太家,孩子总哭,说看见一个老太太了。我过去看看。” 我拿起外套,“我给栓柱打个电话,让他跟我一起去。”
“我也去!” 阿哲立马窜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带我一个呗!我也长长见识,学学本事。”
“你去干啥?” 我瞥他一眼,“到时候吓哭了,我还得哄你。”
“不能!” 阿哲拍胸脯,拍得咚咚响,“我胆子大着呢!上次那铜镜那事儿,我都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