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侵害华夏汉人所有杂碎和蛮夷们。
“还有把那些传教士都关押好,尽可能从他们口中逼出它们所有的秘密。”
“如果他们教廷出动圣骑士,就让梁山众将给我去杀!”
“一个不留!”
“是,寨主哥哥!”
安排完这些,赵长生翻身骑上赤色烈焰。
“孙安,汴祥我们走!”
“去找那童贯好好唠唠嗑!”
大同边关!
童贯喝着美酒,赏着舞!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是身形魁梧还长了一把胡子。
而太监切了还能长出胡子,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没有切干净。
不过,这老家伙确实长得威风凛凛!
他又是大宋掌握兵权的第一人。
大宋兵马无不受他的管辖。
就是在西北的大小种公将军来了,也得在他面前低上三分。
“大帅,我们已经断了西京城的补给半个月了,那许贯忠带领的三千兵马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们还挑拨了城中那些辽人、羌人、蒙古人、回回对汉人的愤怒。”
“大帅,我看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出兵,那些番夷都能把他们灭光了。”
“还是大帅这计谋当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敌于股掌之间,真乃上上之策!”
“我大帅智谋无双,堪称绝世!”
“就是那长生小儿来了,也得喊大帅一声爷爷!”
“哈哈哈……”
童贯手下的谋士一边给他敬酒,一边对其吹嘘拍马。
顿时引来一片大笑声。
童贯心情很不错,放下酒杯。
刚才这马屁确实拍在他的心眼儿上了。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心里其实很憋堵的。
虽然,他占了赵长生的大便宜。
将打败耶律大石的莫大功劳,全都说成是自己的。
还讹诈了赵长生三千套精良的兵马装备。
可是,他始终有股不得劲的感觉。
尤其每每想到那年纪轻轻的赵长生在自己面前那傲视群雄的模样。
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个黄口小儿,在自己这个久经沙场,执掌大宋百万兵马的大帅面前,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这让他心中莫名的极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