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才咂摸出味儿来。
谈恋爱靠心动,像烟火,噼啪一响,绚烂却短暂。
过日子得靠真心、靠肩膀、靠关键时刻敢站出来的担当——是病中端来温水的手,是暴雨夜冒雨接你下班的伞,是听见流言时不问缘由便先护住你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早。
他就端着一碗东西,跑到了宋酥雅家门前。
“阿鸣,鸡喂过了没?”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半扇。
阿鸣探出半宋脸,手里攥着半截草绳。
“还没呢,正要去。”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智明手里的粗瓷碗,热气正一缕缕往上飘。
“巧了,先给它们垫垫肚子!”
阿鸣接过来一看。
一碗粥,边儿都发黑了,还飘着几星可疑的焦渣。
米粒糊成团,汤水浑浊泛黄。
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油花,混着焦糊味扑鼻而来。
智明挠挠头,一脸愧疚。
“唉,这手艺真是倒退得厉害,煮个粥都能糊锅底。倒了吧浪费,不如喂鸡吧。”
他指尖蹭过耳根,声音低了些。
阿鸣看他那副可怜样,心一软,脱口就问。
“大师要不干脆跟我们一起吃?您自己开火,怪费劲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不太妥当啊。之前蹭饭就够厚脸皮了,哪还好意思再登门?除非……”
阿鸣歪着脑袋。
“除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