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好吃就是硬道理。”
等方大夫把最后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才慢悠悠道明来意,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师父,咱医馆里头,备着党参不?”
“党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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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夫一愣,筷子停在半空,眉峰微微抬高。
“这东西金贵得很,咱这儿真没有。”
宋酥雅立马垮下小脸,肩膀也跟着垂下来,嘴微微噘着。
“唉,真没啊……”
方大夫顺手搭了搭她的脉,又仔细瞧了眼气色,最后落回她脸上。
“身子骨倍儿棒,红光满面的,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她歪头一笑。
“嘿嘿,先卖个关子呗~”
她转身就走了。
转头又跑了几家药铺、诊所,一家挨着一家问。
一圈问下来,全都说。
没货,压根儿没见过。
头一条路,堵死了。
那就只剩一条路可走。
“小六子,看来咱真得进山兜个风了。你给我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吱声!”
她停下脚步,侧身靠在墙边,低声开口。
“收到,宿主。”
她吃完饭就开始忙活。
第一件事,换上最旧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袖口裤脚用麻绳勒死。
第二件,头发高高挽成小揪揪,用牛皮筋缠紧。
第三件,匕首别腰后。
砍刀扛肩上,刃口朝外。
背篓甩背上,底部垫厚牛皮。
怀里揣仨肉包子,馅儿里拌了“安神粉”。
收拾利索,她一脚踏出院门。
智明忽然顿住,拔腿就追。
“宋娘子!等等!贫僧跟你一块去!”
宋酥雅朝他摆摆手,语气轻松。
“大师歇两天吧,您前两天劈柴劈得手都抖了,别硬撑啦。”
等她走出半条街,人影快拐弯时,他才踮起脚尖,猫着腰跟了上去。
宋酥雅一路走到平时采药的边界线。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那儿。
她连停都没停,抬腿就往林子深处迈。
刚走不到十步,后脖颈忽地一凉,手腕也被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