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未做过什么错事。
为什么老是杞人忧天去担心那莫须有的天道?
为什么老是小心翼翼地担心受到报应?
自己穿来这个世界已经够悲惨了,为什么老是做事畏首畏尾?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洛里斯忽然动了动,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一般,嘴里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江溪……别跑……”
江溪的心猛地一颤。
她没抽回手,就这么任由他抓着,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冷汗,低声道:“我不跑,我在这儿。”
一夜无话。哎,这时候,要是小桃在也会暖和一些吧,江溪如是想着。
第二天天亮,洛里斯的烧退了些,悠悠转醒。
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趴在一边睡着的江溪。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他一夜,手还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洛里斯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生怕吵醒她,可动作刚动,江溪就醒了。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你醒了?”江溪率先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我去给你倒点水。”
洛里斯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低笑一声:“不疼了。昨天,谢了。”
“谢我干什么?”江溪背对着他,嘴硬道,“你还说会照顾好自己的!自大狂!”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端着水走回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了水,又拿出备好的肉干,一点点撕给他吃。
洛里斯乖乖张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止一次想开口问她,是不是还想着和自己解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听到那个他不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