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拿起茶盏向他敬道:“愿我们能很快达成夙愿。”
田庆不愧是在酒楼做过多年掌柜的,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还给薛沉星出了不少很好的建议。
薛沉星便放手让他去做,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
这一日,薛沉星和周景怡在东市的字画铺,有人要做匾额,请淑斋居士帮写。
周景怡写好后,掌柜郭望拿去让匠人做出来。
薛沉星道:“新的酒楼,我还未想好要起什么名字,你帮我想想。”
周景怡道:“明月楼那边,不同于曲江池。”
“曲江池都是风雅之人去的多,所以那边的酒楼叫自在楼,就很有意境。”
“但在明月楼那边不行,明月楼那边,有许多寻常百姓来往,起一个通俗易懂,寓意又好的名字,会更好。”
薛沉星笑道:“我在这方面一窍不通,还是你这位夫子帮我想一个名字吧。”
周景怡想了想,拿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岁安食丰。
“前朝郑云叟有两句诗歌: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意思是天下太平,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岁安食丰,化自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就叫食丰楼,你觉得如何?”
“食丰楼。”薛沉星念了好几遍,欢喜地笑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