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求于崔时慎,眼下还不能找薛沉星算账。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裙,又觉得委屈。
刺史说,因为薛达犯错被罢黜,她不可穿鲜艳的衣裙,免得被有心之人作文章。
这样颜色质地的衣裙,原来是她的丫鬟才穿的,如今她不得不穿上。
门口有个伙计出来了,薛沉月忙过去,堆着笑道:“伙计,我是崔家三少夫人的长姐,劳烦你帮我进去和三少夫人说一声。”
伙计上下打量她,疑惑道:“我没听说我们东家有位长姐啊。”
看来薛沉星这个贱人,攀得富贵了,就把薛家一笔勾销了。
薛沉月心中恼怒,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我姓薛。”
伙计反应过来了。
薛家用庶女换嫡母嫁入国公府一事,闹得太大,京城中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
“我知道,你且等着,但我们东家今日在忙,不知道有没有见你。”伙计进去。
薛沉星在楼上和女眷吃茶说笑,伙计过来,先告诉寒露。
寒露听了甚是诧异,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见薛沉月站在店门前。
寒露走到薛沉星旁边,弯下腰耳语了几句。
薛沉星啜饮着茶,神色平静地听完,小声吩咐了寒露几句。
寒露应了声,就往楼下走去。
周景怡就坐在她旁边,见状问道:“什么事?”
薛沉星淡声道:“有个人来求事情,我让寒露去打发了。”
周景怡笑道:“你如今身份尊贵,求你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薛沉星道:“该帮的,自然会帮,不该帮的,一定都不能帮。”
沈岚转头和她们笑道:“你们在家里说什么体己话?”
薛沉星笑道:“我们在说王妃今日用的香好闻极了。”
沈岚旁边两个夫人立刻附和道:“我们也是这样说的,也不知王妃今日用的什么香?”
沈岚笑道:“这香还是三少夫人送给我的呢,叫什么来着?”
薛沉星接过她的话:“叫北园名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