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靠着椅背,精神萎靡,整个人看起来衰老了许多。
明羡关切地说道:“父皇,您要保重身子,切莫太多哀伤。”
“姑母和绥宁,也算是和驸马团聚了,父皇也放宽心些。”
明崇叹道:“父皇和姑母姐弟情深,姑母骤然去了,父皇怎能不伤怀。”
“更何况,父皇还如此疼绥宁。”
“想到绥宁……”明崇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宣和帝猛地咳嗽起来。
郑宝和明羡急忙上前,郑宝拍着宣和帝的后背,明羡给宣和帝端来茶。
明崇往前走两步,注视着宣和帝的神情,嘴里担忧道:“父皇,不要激动,保重自己的身子。”
宣和帝咳了好一会,才喘着气停下。
他就着明羡的手,喝了一口茶,闭着眼睛无力地挥了挥手,虚弱道:“你们这些时日也辛苦了,都回去歇息吧。”
明崇和明羡退下后,宣和帝缓缓睁开眼睛,“让他们进来。”
郑宝出去,不一会带了两个内卫进来。
“昨晚,秦王和楚王在皇陵如何?”
一个内卫回道:“秦王殿下除了用膳和歇息,其余都在隆恩殿和高僧念经。”
“楚王和其他郡王藩王聊得来,昨晚他们聊到半夜才散了。”
宣和帝问道:“楚王和他们聊什么?”
内卫道:“楚王提起当年先皇的事情,还有圣上尚是储君的事情。”
“储君?”宣和帝冷笑,“他是打量朕眼盲耳聋了吗?”
内卫不敢接话。
宣和帝挥手,让内卫退下,吩咐郑宝:“去告诉林府尹,让他去把卫无忌找来。”
郑宝应了声是,又小心道:“林府尹中午来说过,他去查薛家欺君之事,圣上怕是要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