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署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都在猜测。
崔时慎一听就知道了。
薛家让两个女儿换亲一事,被国公府的人知道了。
薛沉星和崔时慎道:“是薛沉月亲口告诉周景恒的。”
崔时慎错愕:“她怎会告诉周景恒?”
薛沉星把前一晚的事说了,讥诮道:“薛沉月难得有骨气一回,不想受周景恒的羞辱。”
“但也把自己和薛家打入死境了。”
“薛达只怕会找你帮忙说情,你可不要见他。”薛沉星叮嘱道。
崔时慎道:“我知道的。”
“倒是你,我不太放心,薛家的人恐怕也会来纠缠你,你要不要回大宅住些时日?”
“不用。”薛沉星笑道:“我不让人开门,他们进不来的。”
“再者,我若是出门,还有云旌跟着,薛家的人不能靠近我。”
“我不回大宅,我在此处比较方便看薛家的热闹。”
崔时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不再劝她回大宅了。
周景怡很快就来找薛沉星,把那晚的事情详细告诉薛沉星。
周景怡听了薛沉星的问话,耻笑道:“还能如何?他们此刻被众人嘲笑,圣上还在伤心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离世,暂时没有发落薛达,但也停了薛达的差事,让他在家先反思。”
薛沉星看了她一眼,又问道:“此事闹得这么大,你母亲,还有你二哥哥有没有很难过?”
言下之意就是国公府会不会因为此事蒙羞。
周景怡明白她的意思,“送薛沉月回薛家之前,我父母和祖母,还有我二哥哥商议过,祖母的意思是不把此事闹大。”
“但我二哥哥不同意。”
“他说做错的是薛家,没有脸面的也是薛家,我们国公府是被薛家害的,没必要因为顾忌颜面,让薛家再占便宜。”
“我二哥哥要把此事闹大,要让薛达在朝中再无立足之地。”
“薛达整日算计别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算计,如今也被自己的算计砸到脚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