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以后会是定北将军府的主母,主母就得有容人的气量。”
“楚王殿下不日就要纳两个侧妃了,楚王妃在准备所有事宜。”
“二哥哥说,阿姐应该要向楚王妃学一学。”
“星儿。”周景怡抓住薛沉星的手。
不知是不是曲江池吹过来的风太大了,她的手很凉。
“我不想让我阿姐嫁到定北将军府,但我无能为力。”
“我更无能为力的是,以后我大概也会和我阿姐一样,嫁给对国公府有利的人家,做忍气吞声的主母。”
周景怡闭上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
“你说,我现在的努力有用吗?”
薛沉星抱住她,温言道:“我们谁都无法断定明日会如何。”
“唯有做好眼下的事,等到明日到来时,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能顺势而为,去争取自己想到的东西。”
“景怡,”她拍了拍周景怡的肩膀,“若是来日你遇到你阿姐的困境,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她们回到东市的字画铺,周景怡刚走到门口,就猛地停下脚步,飞快地躲在薛沉星身后。
薛沉星往店铺里看去,陈珂和两个男子,站在淑斋居士的翰墨前欣赏着。
“我们从后门进吧。”薛沉星道。
她们往前走,到了一个小巷子口,拐进去,往字画铺的后门走去。
周景怡拉着薛沉星的手,小声道:“上元节时,我和阿娘、阿姐还有二哥哥出来看花灯。”
“在一家茶楼,我撞到了陈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