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沉星被薛夫人和薛沉光诋毁,他不言语了。
“母亲,”薛沉晖道:“说句不恭敬的话,二姐姐也不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说得隐晦,没有直接说薛沉星如此对他们,是他们咎由自取。
“二姐姐和崔夫人亲近,也是因为崔夫人帮了二姐姐,足见二姐姐是知恩图报之人。”
“我们和二姐姐本就是一家人,只要我们对二姐姐好,二姐姐也会对我们好的。”
他见薛夫人还是不为所动,搬出了杀手锏,“长姐得罪了国公府的人,就是怀了大姐夫的孩子,还是被送到乡下的庄子。”
“她将来即便是能生下儿子,国公府对她也不会好的。”
“国公府是没有指望了,我们若是再指望不上二姐姐,等父亲老了,还有谁能帮我和沉光?”
薛夫人神色有所松动。
薛达的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地打起来了。
薛沉晖说的没错,薛家根基薄弱,薛夫人娘家也不如以前,若是无人依靠,薛沉晖和薛沉光来日在官场上很难有出头之日。
以前他去巴结别人的时候,再难堪的话,再难堪的事情,他都忍受下来了。
薛沉星和崔时慎对他再如何冷漠,也不会和那些人一样的。
罢了罢了,为了薛家的将来,他就继续委屈自己吧。
薛达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晖哥儿说的没错,国公府那边,我们是很难指望上了。”
“崔姑爷和星姐儿今日如此,和你们母亲,还有光哥儿有关。”
他依旧把责任都撇得干干净净的。
薛夫人气道:“你……”
薛达打断她的话:“你要是想着晖哥儿和光哥儿将来能好,你就把你的脾气收一收。”
“以前你如何对月姐儿的,就如何对星姐儿。”
“还有光哥儿,”薛达瞪着一脸不服气的薛沉光,“你别口口声声说你二姐姐不好。”
“你若有本事,将来谁都不靠,我就不管你。”
“但你将来若是还想着你二姐夫能帮你一把,就把嘴闭上。”
薛沉光怏怏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