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儿子,竟然无人能主动站出来,为他分忧。
这一刻,孤独和凄凉紧紧地围绕着他,伴随着常山郡王的那句怒斥,沉沉地压在他心上。
内卫进来,见他闭着眼睛,小声地叫了一声圣上。
宣和帝没有动,内卫以为他睡着了,待要退出去,就听他道:“何事?”
内卫赶紧进去禀报:“长公主的人去了古楼后,古楼的人就假扮清净观的村民,给清净观送菜。”
“但禁军守卫森严,古楼的人到今日,还未得进入清净观。”
宣和帝缓缓地睁开眼睛,眸光透着森冷的寒意,“那就让他们进去,瓮中捉鳖!”
“朕绝不允许长公主毒害秦王和崔时慎。”
“你们记住,若是秦王被伤了一根寒毛,我要你们内卫司以死谢罪。”
内卫一凛,抱拳应道:“遵旨。”
他说完,又道:“圣上,还有一事。”
“清风茶楼给清净观附近的百姓,发了驱邪的药包,还有治疗瘟疫的草药。”
“臣偷偷查看了,和太医署发的药包、草药一模一样。”
“臣套清风茶楼伙计的话,他们说是掌柜花高价买来的。”
“圣上,臣觉得此事可疑,要不要去查?”
宣和帝问道:“清风茶楼收百姓的银钱吗?”
内卫应道:“这倒没有。”
“他们既不收银钱,就当他们在做善事,不必查了。”
内卫应了声,见他无话,就退了出去。
宣和帝知道内卫为何提议查清风茶楼。
如今闹瘟疫,药材势必会涨价,清净观附近的百姓,有数千人,若是赠送药包和草药,是要花费大量的银子。
商贾之人重利,清风茶楼不会无端端掏出这么多银子。
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
他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常山郡王,但转念一想,常山郡王只会巴不得他的天下大乱,怎会帮他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