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此乃北冥国三个部落的首领印信，臣已亲率精兵剿灭其主力，余部溃散，北冥国名存实亡！”

皇帝指尖重重叩在案上，脸色却依旧阴沉，“朕没记错的话，朕要你去攻下北渊城，可为何文将军却将兵锋转向北冥腹地？还是文将军跟北渊城有所勾结，所以故意避而不战？文将军，你这可是欺君罔上！”

文贵平恭敬的跪地行礼，“微臣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话落，文贵平将虎符高举过头顶，交给了皇帝。

“微臣愿意辞官，以谢天恩！”

皇帝盯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殿内炭火噼啪一响，映得他眼底寒光凛冽。

他将虎符握在手里，冷冷的看向文贵平，“听闻文将军的儿子还在北渊城，怎么，文将军是打算拿儿子当人质，向北渊城表忠心么？”

文贵平的心里面一咯噔，知道皇帝会为难他，没想到这皇帝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他笑了，从怀里拿出了小嫣嫣给他的那块免死金牌。

“陛下若是想要杀了我，动手便是！不过，这块免死金牌，是陛下钦赐，就是不知道，陛下是否还愿认这金口玉言！”

殿内死寂，炭火忽地爆裂一声，火星溅落青砖，如血点般灼灼刺目。皇帝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攥紧虎符，指节泛白。

“好，很好！用朕的承诺来堵朕的嘴，文将军，你可真好！”

说着，皇帝已经将虎符拍在了桌上，“即刻革去文贵平一切官职，贬为庶人，收回将军府，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离京！”

皇帝是不会放文贵平离开的，他若是去投奔楚凌烨跟荣鸢，不等于放虎归山？

文贵平叩首谢恩，额角抵着冰凉地砖，脊背却挺得笔直。

站起身卸掉身上的铠甲、腰刀与官袍，动作干脆如斩断旧日。

“陛下，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