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个孩子,乔伦。”
托尼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孩子就该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去泡妞,而不是穿着那身紧身衣在几百米的高空玩命。我是在保护他。这种危险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就好。”
“呀嘞呀嘞……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有够好笑的。”
“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健忘的话,你应该记得是谁为了抓捕美国队长而找了两个孩子并带到德国去跟一群超级士兵打群架的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乔伦没有给托尼反驳的机会,继续补刀:“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该好好读书?因为你需要炮灰?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能吐丝的工具人来限制罗杰斯的行动?”
“够了。”
托尼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那种特有的、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那时候情况紧急。而且……我也给了他最好的装备。那套战衣甚至有加热功能!我都没给我自己的战衣加这个!”
“那是两码事。”
乔伦看着窗外。
“你给了他力量的幻觉,又在他碰壁的时候用这种降维打击的方式告诉他你不行,斯塔克,如果你真的想当那个所谓的教父角色,你的教育方式烂透了。”
“我没想当谁的教父!”
托尼在那头大声反驳。
“我只是……该死。”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烦躁地扔在了桌子上。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不该让旺达出手那么重。但我现在脑子很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托尼叹了口气,那种疲惫感顺着信号线传了过来。
“你知道罗杰斯那个老古董干了什么吗?”
“他去竞选总统了?”
“比那个更离谱。”
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谬感。
“他给我寄了个快递。联邦快递,甚至不是加急件。”
“我也收到过快递,那是正常的物流行为。”